第7章 生吞活剥（3/4）

次退缩的速度明显慢了些——它们在学习，在适应。

“第二次……再来……”艾雯抹去嘴角血迹，颤抖着重新握紧法杖。

第二次尝试，咒法模型构建到七成时再次崩散。她又吐出一血，这次血中已经夹杂着细碎的内脏碎片。

第三次，她几乎将剩余的血榨。

咒文吟唱到最后一个音节，法杖宝石亮如赤星——可就在成型前那一刹，那汹涌强大的能量刺激到的怪花，来自本能的危机感使它再次发出花，但这次花与之前有着明显的不同，不再是色而是紫色。

就连艾洛斯也感到自己的硬起来。

如果之前的普通花艾雯还能靠着心印勉强抵挡并施法，但这紫色花引发的血脉狂，却不止是欲，还有某种更层的、属于血族“繁衍本能”的躁动。

她眼前闪过碎的画面：自己腹部隆起，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生长……那是怪花想要赋予她的“未来”。

“不……不要……！”恐惧，艾雯恐惧的不是那怪花，而是那怪花竟然看可以让自己心生向往！

如同见到不可名状之物，艾雯开始呕起来，仅存的理智无法在维持如此繁密的咒法，那几近完成的纹路彻底炸开。

轰——！

反噬的能量如重锤砸在她胸，艾雯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又滑落。

她蜷缩在地，连咳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无意识地痉挛。

而就在这时，一条一直潜伏在影中的普通触须，趁艾洛斯被三条生殖触须缠住的间隙，如毒蛇般窜出！

它的目标不是艾洛斯，而是地上奄奄一息的艾雯。

“小心——！”艾洛斯目眦欲裂，想回身却已来不及。

触须尖端狠狠抽在艾雯腰间！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

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已经布满裂纹的戒指，在这一击下彻底崩碎。

在这一击后怪花似乎萎靡了下去，没有在试探，而是凭借自己粗壮的根系死死封住。

想来那紫色花对它肯定是极大的消耗。

时间好像慢了下来。

艾雯看见戒指碎裂的瞬间，那些银白色的金属碎片在空中散开，像一场小小的、寂静的雪。

其中最大的一块划过她眼前，上面还残留着姐姐亲手镌刻的防护符文——那是玛西亚耗费了三个月，用秘银针一点点刻上去的。

“艾雯，这是妈妈留给我的，现在给你。”临别那天姐姐把戒指戴在她手上时，眼圈是红的，却努力笑着，“戴着它，就像我和妈妈都在保护你。”

现在，它碎了。

艾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不是哭，只是眼泪自己往外流。

她甚至感觉不到腰间的剧痛，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碎了，空的漏着风。

但下一秒，碎的戒指碎片没有落地。

它们在半空中悬停，每一片都亮起刺目的金光！

符文从碎片表面剥离、升腾，在空中重组、扩张，眨眼间化作一道半球形的淡金色护罩，将艾雯整个笼罩在内。

艾雯闭上眼睛，周围弥漫的花不断搅她的思维。

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太弱，如果不是我轻信、我慌张、我连血魔法都用不好……

姐姐给了我活路，给了我希望，我却要死在这里，变成怪物的生育工具。

连最后的信物都毁了。

“艾雯。”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睁开眼，看见艾洛斯不知何时已经退到护罩边缘。

他背上添了四五道新伤，左肩有个贯穿的血，裙被撕得只剩几缕，那条惊的阳具上沾着血和灰尘，却依然挺立。

他脸上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近乎狰狞的表。

“听着，”他单膝跪在她身边，染血的手按在护罩内壁——金光微微波动，似乎允许他的接触。

艾雯茫然地看着他。

“还没有结束，”艾洛斯的声音很稳，每个字都像砸进她混沌的意识里，“艾雯，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外触须的蠕动声淹没，“但我想要把外面那畜生给宰掉，把那个从开始带现在不断玩弄着我们的畜生生吞活剥！。”

他染血的拇指擦过她脸颊的泪痕，留下淡淡的红印。

“而我，一个做不到，我需要你。”

“你的戒指碎了，但你的命还在。”他盯着她赤红的眼睛，一字一顿，“你的血还在烧，你的魂还没散——这就够了。”

艾洛斯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在护罩内壁上，仿佛要将那份力道透过金光传递给她。

“所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