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樱花树下站你最美（2/2）

下意识的防卫，后来却成了不由自主的靠近，甚至朝她刚才站立的那侧胎，无意识地挪近了半步。

仿佛那样就能离她残留的气息更近一点。

风渐渐止息，最后几片樱花打着旋儿飘落。

目送孩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男孩忽然觉得，从前那些飙车酗酒的把戏都成了过期无味的香糖。

他变成了一台被困在暗房里的放映机，齿永无止境地转动，胶片在光源下反复灼烧，映出同一个循环的画面——

纷飞的樱花、飘扬的裙摆、别发的指尖、泛的膝盖，还有那抹纯然的恬笑……

过于偶像剧的氛围，过于漫化的邂逅，让这个浑身是刺的毛小子一脚踏空，坠某个始料未及的陷阱。

秦演无可救药地迷恋上柏川璃。

曾经逃课是缺少年的叛逆表演，如今每一次翻墙离校都有了朝圣的目的地。他荒废的十六年光，第一次找到了值得奔赴的方向。

秦演开始像收集拼图般搜集关于“她”的一切。

从最基础的姓名、班级，到更的兴趣好、家庭构成；从梧桐树后的凝望，到鼓起勇气说出的第一句“你好”；从毫无瓜葛的陌生，到他硬生生隔着几个制造出的“共同的朋友”。

她感知到他的存在了吗？

秦演隐约能捕捉到那种微妙的变化：起初她的目光掠过他时总带着礼貌的疏离，后来在视线汇的刹那，她眼中会短暂地映出他的廓。

再之后，他们隔着群相遇，她会对他轻轻颔首，彼此心照不宣地会心一笑。

他一步步地靠近，小心翼翼地丈量并缩短着彼此的距离。每一天，那道无形的界限都在向前推移微不足道、却又坚实的一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