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宠物店约会（2/3）

来比平时更柔软些。

她正紧张地观察着每一个进店的顾客，眼神专注得像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早川老师，你觉得……那个像吗？”

她压低声音，指着不远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

早川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差点被自己的水呛到。

那至少比他胖二十公斤，发稀疏，正抱着一只胖橘猫傻笑。

“……感觉，不太像。”

他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也是，rin老师的声音那么感，本应该更有气质才对。”

凌春自言自语地点点，继续搜寻下一个目标。

早川凛悄悄侧过脸，打了个小小的嚏。

“早川老师感冒了吗？”

凌春关切地看过来。

“没、没有，只是有点灰尘。”

早川凛慌忙摆手，罩下的脸已经开始发烫。

过敏反应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他的眼睛开始发痒，鼻子也塞住了，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但他不能摘罩，店里猫毛满天飞，摘了就是自杀行为。

“那我们进去吧？”

凌春期待地看着他。

“……好。”

走进店内的瞬间，凛感觉自己踏了地狱。

猫咪的咕噜声、顾客的笑语声、快门声混成一片，空气中漂浮着眼可见的猫毛和尘。

他的眼睛迅速泛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鼻子也开始发痒。

“阿嚏！”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门外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嚏。

“早川老师，你没事吧？”

凌春吓了一跳。

“没、没事……”

早川凛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

“只是……阿嚏！……有点敏感……”

“您对猫过敏吗？”

凌春终于意识到了问题。

“……一点点。”

早川凛试图轻描淡写。

“那您怎么不早说！”

凌春急了。

“我们可以不进来的！”

“没事，我真的……阿嚏！……只是轻微的……”

话没说完，一只俄罗斯蓝猫迈着优雅的步伐从他脚边走过，尾轻轻扫过他的裤脚。

早川凛的呼吸瞬间停滞。

下一秒，他捂着鼻冲出了店门。

“早川老师！”

凌春追出来时，早川凛正靠在街边的电线杆上，摘了罩大呼吸，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挂着泪痕。

虽然那纯粹是过敏反应，但是还是莫名的，漂亮。

“对、对不起……”

早川凛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没想到……这么严重……”

凌春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忽然沉默了。

她低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轻声说。

“该道歉的是我。我明明该提前问您的。”

“不，是我自己……”

早川凛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我说了喜欢猫，但其实……阿嚏！……是叶公好龙。”

这个中文成语用得有点生硬，但凌春听懂了。

她看着他红通通的眼睛和鼻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很快又憋了回去，但眼角弯起的弧度还是泄露了她的笑意。

“抱歉，”

她小声说。

“我不是在笑您，只是……”

“没关系。”

早川凛也笑了，虽然笑容因为过敏而显得有些扭曲。

“我知道我现在……阿嚏！……很滑稽。”

两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出了声。

午后的阳光透过街边梧桐的缝隙洒下来，在两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宠物店里的喧嚣被玻璃门隔开，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笑了好一会儿，凌春才慢慢停下。

她看着早川凛还在微微发红的眼睛，轻声说。

“我们回去吧，摄影会……不参加了。”

“可是你……”

“没事。”

凌春摇。

“本来也只是碰运气。而且……”

她声音更轻了些。

“让您受这种罪，我心里过意不去。”

早川凛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凌春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的耳廓，看着她和平时冷淡模样截然不同的、柔软的神。

过敏带来的不适还在折磨他的呼吸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