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醉酒电话与失控的倾诉(2/3)

,“什么得意门生……就知道气我……”

“我哪敢气您啊。”我放软了声音,但依旧保持着那种轻松调侃的基调,“我这不是看领导心不佳,给您说个单相声解解闷嘛。要不,我再给您背段《逍遥游》助助兴?保证比解酒药好使。”

“背什么《逍遥游》……我现在晕得很……”她嘟囔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浓重的困意和醉后的迷糊,“赵辰……我好像……有点害怕。”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我心上。

害怕?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所有刻意营造的轻松瞬间摇摇欲坠。

但我还是强撑着,用尽可能平稳甚至带着点戏谑的语调问:“怕什么?怕我明天去学校揭发您夜醉酒,骚扰课代表?”

“不是……”她立刻否认,声音急切又含糊,“是怕……怕你……也怕我自己……”

这句话,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像一把钥匙,捅了我们之间最后一层心照不宣的薄纱。

我的呼吸骤然一滞,所有伪装的轻松土崩瓦解。

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尖冰凉。

怕我年轻炽热的感灼伤她,怕她自己无法控制的心动会摧毁一切。

她终于直面了这份让她恐惧又无法挣脱的吸引力。

沉默在电波中蔓延,沉重得让窒息。我能听到她那边不稳的呼吸,和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就在这时,电话那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闷响,接着是她短促的惊叫和一阵手忙脚的窸窣声。

“老师?怎么了?”我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里的紧张再也掩饰不住。

“没……没事……杯子掉了,水……”她慌地回答,背景音是布料摩擦和收拾的声响。

想象着她醉后笨拙收拾残局的模样,可能打湿的衣角,泛红的脸颊,我心底那点残余的调侃心思彻底消失,被汹涌的担忧和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取代。

“您别动了,小心划着手。”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老实坐着,告诉我没事,不然……”

“不然怎样?”她下意识地问,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惶和醉意。

我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点威胁却又无比清晰的语调,慢慢说道:“不然……我只好‘尊师重道’,亲自过来看看,我们德高望重的杨老师,是不是连个杯子都收拾不好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既是担忧,也是一种越界的试探和安抚。用这种略带“油滑”的强硬,包裹住实实在在的关心。

电话那瞬间安静了。连呼吸声都轻了下去。

过了好几秒,我才听到她极其轻微地、仿佛叹息般的声音:“……不用。我……没事了。”她的声音清醒了些,疲惫感却更重,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分辨的绪,“……就会胡说八道。我睡了,你……你也早点休息。”

“遵命,领导。”我立刻恢复了那种略显轻快的语调,“那您可睡踏实点,明天要是顶着黑眼圈来上课,我可要怀疑您半夜又去‘体察民’了。”

“……闭嘴吧你。”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却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松快。

然后,不等我再说什么,“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忙音传来,我慢慢放下手机,才发现掌心一片湿。

房间里重回寂静,但我躁动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刚才那通电话,我刻意用科打诨、油腔滑调的方式,试图驱散她的压抑和恐惧,将她从绪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是否太过越界,但至少,在那短暂的时刻,我听到了她声音里除了哭泣和恐惧之外,一点点别的绪——羞恼,无奈,甚至是一丝被逗弄后的细微松动。

第二天是周六,我一早出门,买了效果好的解酒药,又挑了一张素净的便签。回到家,我斟酌良久,在便签上写下:

“醒酒药,附赠夜免费点播服务(单相声/古文朗诵任选)。下次难受,别自己扛。ps:我通常醒得很晚。”

依旧没有落款,但语气刻意模仿了昨晚电话里那种略带调侃的调调。

周一,语文课。

杨俞走上讲台,衣着妆容一丝不苟,只是眼底的倦色难以完全掩盖。

她的目光扫过我时,飞快地掠过,耳根却染上一抹极淡的红。

下午,我趁作业的间隙,将装着药和便签的小纸袋,快速塞进她的教案夹层。

放学时,我收到了她的短信,依旧是那个号码:

“药收了。‘服务’太差,下次换。”

短短几个字,没有称呼,没有表,却让我的嘴角无法抑制地上扬起来。

她收下了。不仅收下了药,还用同样略带调侃的方式,回应了我那越界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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