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罪与爱（3/3）

你。”我低，额抵着她的额，“杨俞，给我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偷偷的，小心的，但认真地，在一起试试。”

我们离得那么近，呼吸融。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她看着我，眼中翻涌着各种绪——挣扎、渴望、恐惧，还有……。

良久，她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那一瞬间，巨大的喜悦像烟花在我胸腔里炸开。我再也忍不住，低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天台上的不同。

没有狂风呼啸，没有泪水的咸涩，只有客厅温暖的灯光，和彼此确认心意的甜蜜。

我吻得很轻，很珍惜，像对待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

她的唇柔软微凉，带着花茶的清香。

起初她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她的手环上我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我的发尾。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分开，额相抵，喘着气。

“赵辰……”她轻声唤我，声音甜得像化不开的蜜。

“嗯？”我看着她红肿的唇，忍不住又凑上去轻啄了一下。

“我有没有说过，”她眨眨眼，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你那篇《斗室微光》，写得真好？”

我笑了：“没有。您只打了个‘a’。”

“那我现在补上。”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在我耳廓，“写得特别好……好到我每次看，都想象那间书房是真的，想象我真的能在某个夜，推开门，看见你在灯下等我。”

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收紧手臂将她完全拥怀里。“会实现的。我保证。”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相拥，谁也不想动。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饿不饿？”她忽然问。

“有点。”

“我去煮面。”她想起身，却被我拉住。

“一起。”

厨房不大，两个站在里面略显拥挤。

她开火，烧水，我洗青菜，打蛋。

配合得有些笨拙——她拿盐罐时我正好转身，撞了个满怀；我递蛋时她没接稳，差点掉地上。

每次小小的意外，都让我们相视而笑。

“你厨艺怎么样？”她一边下面一边问。

“只会煮泡面。”我老实代，“不过可以学。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学。”

她转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这么甜，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我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上，“只对你。”

她耳根又红了，用手肘轻轻顶我：“别闹，面要糊了。”

简单的西红柿蛋面，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

暖黄的灯光下，她低吃面的样子温柔得让我移不开眼。

偶尔抬，发现我在看她，她会瞪我一眼，嘴角却翘着。

“看什么？”她问。

“看我家老师怎么这么好看。”我托着腮。

“谁是你家的……”她小声嘟囔，却把碗里的蛋夹给我，“多吃点，长身体。”

“老师喂的，当然要吃。”我一吃掉。

吃完饭，我们一起洗碗。我洗，她擦。水声哗哗，她的手偶尔会碰到我的，然后相视一笑。

收拾完回到客厅，已经九点多了。我该走了。

“我送你下楼。”她说。

“不用，外面冷。”我站在玄关换鞋。

她执意要送。我们乘电梯下楼，一路无言，但手一直牵着。走到小区门，我停下来。

“就送到这儿吧。”我转身面对她。

春夜的晚风吹起她的发丝，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她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舍。

“明天学校见。”我轻声说。

“嗯。”她点，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路上小心！”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唇上还残留着她亲吻的温度和柔软触感。半晌，我抬手摸了摸嘴唇，忍不住笑起来。

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几乎要笑出声。

走回家的路上，我觉得脚步轻快得能飞起来。夜空中的星星格外明亮，路旁的每一盏灯都透着暖意。

我知道，从今晚起，我们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一个甜蜜的、危险的、让心跳加速的秘密。

但我不怕。

因为我知道，在那扇门后，有个在等我。而我会用尽全力，奔向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