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全都要（2/3）

祎点，笑了笑，没再坚持，只是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她对张如艾的兴趣远超过张卓宇。

她对感兴趣，对一般男提不起半点兴趣，何况张卓宇对她来说不过一个老。

在她从前的生活中很少有机会能够接触到张如艾那样的，冷静理智的商业派，对自己有所防备。

她猜测张卓宇和张如艾都对自己的过去都有过调查，但可以想见目的绝不相同。

就她跟张家两接触的这短短时间，明显觉得张卓宇对张如艾这个孙过于冷淡，而张如艾，除了对张卓宇的尊敬之外，莫祎没感觉到她对张卓宇有多少感。

她不能确定这里有多大的因素是因为二并无血缘关系。

吃过饭后，张如艾说要回家，张卓宇并未挽留，但对莫祎说已经准备好了房间，她随时可以搬过来长住。

莫祎直接拒绝了，张如艾看张卓宇碰壁，难得有些身心舒畅。

晚餐过后，张如艾和莫祎各自回家。

那晚过后，张如艾一直注意莫祎的动向，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她比自己还不愿意回别墅，总是张卓宇请她几次她才去一次，真是可笑，如果真这么在乎这个亲孙，怎么不自己去见她，摆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

上周五该回别墅的子，她找借推了，这周五怎么说也该回去一趟，别墅却传来消息说这周五莫祎要去，她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换一天回去。

莫祎在别墅吃了晚饭本要离开，却被张卓宇叫去书房谈话。

别墅里有她的，张如艾很快收到这一消息，这对张如艾来说是大动作，她还清楚的记得张卓宇是如何在她父母都去世之后就在那间书房里告知她并非亲生这一事实，他对自己抱了多大的期待，她自己又是如何在书房跟他大吵一架要开自己的公司。

总而言之，张卓宇不管要在书房跟莫祎说什么，都是重要的事。张卓宇要密谈的事，那她就非知道不可。

前几个月张卓宇七十岁生的时候张如艾花了一百多万给他送了个玉石摆件当礼物，这礼物正送中他心坎，如今这摆件就放在书房。

当时她在摆件的架子上装了窃听器，那时候只是为防万一，并未想到这么快就用上。

张卓宇对莫祎花了十几分钟的家常做开场，说些莫祎母亲张颜丹的往事，莫祎没怎么作声，似乎在认真听着。

张如艾在自己家中耐下子远程听着，心中冷笑，有多自己的儿，到要控制她的一切。

从前的张颜丹、现在的自己、也许还有以后的莫祎，张卓宇希望子后辈对自己百依百顺，可惜莫祎，怎么看都不会是个任摆布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竟有些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看未来莫祎如何跟他冲突。

进正题，张卓宇的声音即使隔着电流也显得那么冷酷：“如艾说到底只是个抱养的，是当年的替代品。等我从环安退休，这位置只能是你的。”

张如艾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

尽管早就知道自己在爷爷心中不过是一颗棋子，但亲耳听到“替代品”这三个字，那恶心感还是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知道自己只是张卓宇的一颗棋子、一个趁手的工具。

太小的时候她不记得，但从自己记事起，她的爷爷就不怎么喜欢自己，她想当然地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那几年拼命的努力，想讨好爷爷。

然而在母亲去世没多久，张卓宇就告诉她，她不是亲生的，是个抱养的孩子，是父母对张易宁的一个念想。

那时候她离母亲去世不到一个月。

她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爷爷和父母是不同的。

尽管他们一面把自己当成张易宁，一面又不放弃去找寻她，但他们对自己是好的，起码父母是自己的。

而爷爷不同，他从没过自己，也没把自己当成孙。

就在这时，窃听器里传来了莫祎的声音：“继承公司太麻烦了，我没兴趣。”

张卓宇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立刻抛出诱饵：“你要是担心做不好，可以先去明彩，让如艾带着你。”

“去张如艾那里？”莫祎的声音突然扬了起来。

“你不愿意？”

短暂的沉默后，莫祎轻笑了一声：“不，我愿意。我想去她那里。”

张如艾眉紧锁。这个莫祎，放着环安总部不去，非要来她的明彩？是想近距离监视，还是单纯觉得好玩？

还没等她想明白，张卓宇的一句话彻底引了她的怒火。

“也好，”老的声音透着张如艾从未听过的慈语气，“就从明彩做起，反正以后连明彩带环安，都会是你的。”

张如艾脸色沉下来，手中的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几滴红酒溅在桌面上。

明彩是她从毕业开始，没没夜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