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日快乐（2/3）

样的选择？”

沈碧平神秘地笑了笑，“那可不一定，我也说不准自己。”更多彩

张如艾轻轻笑了下，“嗯”了一声，好一会儿没说话。两之间安静下来。

吃完饭将要道别的时候，张如艾叫住了沈碧平。

“下周六盛衡的杨昭琳要办一场生会，我缺一个伴，能邀请你跟我一起去吗？”

沈碧平诧异地看着她：“邀请我？”

张如艾点点，看着他的眼睛：“可以吗？”

沈碧平笑着答应，“当然可以，我的荣幸。我会空出时间的。”

他随问她：“你跟杨昭琳很熟？”

“算是，”张如艾回答，“她是我妈妈的朋友，是我长辈。你也认识她？”

“算不上认识，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十几年前仅凭一之力在金融风中挽救盛衡，在萍洲扎稳脚跟。”沈碧平笑了笑，“也是传奇物啊。”

张如艾点“嗯”了一声，同意他的说法，“明彩刚起步的时候，她教了我许多。”

从这一句话中，沈碧平又有所联想。

张如艾放着家中的爷爷、环安的一把手张卓宇不去请教，反而是一个外帮她。

她和张卓宇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矛盾，实在令他好奇。

分别的时候，两换了联系方式，定好了见面的时间。

分开之后，张如艾松了气，一切顺利，比她计划的进展快一些。沈碧平对她似乎挺有好感，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回家的时候，张如艾特地绕弯去蛋糕店买了个小小蛋糕，到隔壁买了花，还去取了之前订购的珍藏版黑胶碟片。

今天是她的生。

养父母在世的时候，每年这天都会有一个蛋糕，从别墅搬出去后，按习惯她要回家和爷爷吃顿饭。

现在看来也毫无必要了，反正张卓宇也从未替她庆过生。

听音乐，吃生蛋糕，她打算今晚就这么度过，取悦自己，算是生的一点欢乐。

天黑的时候，她意外听到了敲门声。

她去开门，门是一个穿着花店工作服的年轻孩，手里一大捧色月季，花朵之中还有张贺卡和一个小小礼盒。

孩把花递给她，“张如艾吗，麻烦签收一下。”

张如艾没有伸手去接，问：“谁让你送的？”

孩摇摇，“我不知道顾客是谁，我只负责送花。你先签了吧。”

张如艾说：“我不会收，你拿回去吧。”

“嘛不收，姐姐求你了，你不签收我要被扣钱的！”孩做出一副可怜兮兮苦恼紧张的模样看着她。

张如艾还是拒绝，“你这单多少，我补给你。”

孩有些着急，说：“我不管，你不收我就不走。”

张如艾皱眉看她，十八九岁的小孩，尚还稚，不知变通，这样倔强坚持，还真让她有点难以应付。

两个僵持了一会儿，孩还是不肯走，张如艾就要关门，孩赶紧一只脚抵在门中间。

张如艾无奈地看她，伸出手，“给我吧。”

孩赶紧将花递给她，大声说了句“谢谢”，她任务完成，飞快就跑了。

张如艾把礼盒和贺卡都取出来，对着这张贺卡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什么来。

贺卡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花体“happy birthday”，落款是个“x”。

张如艾思考了好一会儿，不确定这个“x”是姓氏缩写还是代表未知，或者是kiss的意思。

她把贺卡放在一旁，打开礼盒。盒子里是一条致的项链。

吊坠是一颗邃的蓝宝石，切割完美，像极了一颗孤寂的星球。

星球之外有一圈淡金色的星环，那星环设计得极巧，可以拨动。张如艾看来，却莫名觉得像一道金色的枷锁。

她把项链仔仔细细看了，连盒子也拆开看过，没发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张如艾又把目光投向那束色月季，朵朵硕大，新鲜娇艳，芬芳可，看起来不过是一束花。

她想了想，拿了工具把花束一朵朵拆开，正在她拆花的时候，旁边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沈碧平：项链喜欢吗？

果然是他。

看了一眼，她没有理会，继续拆花，等她拆完，仔细查看发现，这的确只是普普通通一束花而已，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她晾着沈碧平没回复，收拾桌面，找花瓶花，隔了快两个小时，沈碧平打了电话过来。

张如艾接起就听他说 ：“生快乐。礼物收到了吗？”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为什么要送？”

沈碧平的语气理所当然：“今天是你生啊。”

“你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