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今晚之后,你会记住,谁才是你唯一能接受礼物的人。”(2/2)
面对他。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红得吓
,里面翻涌着嫉妒、愤怒、恐惧,和某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这个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男
,此刻像一
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濒临失控。
“说话。”他捏着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
,“电梯里,他碰你哪里了?嘴?手?还是——”
“没有!”温晚终于哭出声,声音
碎不堪,“他没有碰我……真的没有……电梯停了……我很害怕……他一直站在角落里……我们没有接触……哥哥,你相信我……”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但陆璟屹的眼神没有软化。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松开手,转身走向卧室。
温晚腿一软,跪坐在地毯上,赤
的身体蜷缩起来,肩膀剧烈抖动,哭声压抑在喉咙里,变成
碎的呜咽。
几秒钟后,陆璟屹从卧室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月神之泪的丝绒盒子。
温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那个盒子,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璟屹走到她面前,蹲下,将盒子举到她眼前。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温晚的呼吸停了。
她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睛里却一片死寂的空茫。
然后,她开
,声音轻得像随时会断掉。
“他送的……我说不要……他硬塞给我……”
陆璟屹打开盒子。
月神之泪在灯光下流淌着冰冷华贵的光,美得不似
间之物。
也讽刺得不似
间之物。
“他的传家宝,硬塞给你。”陆璟屹重复,手指捏起项链,铂金链子在他指尖晃动,宝石折
的光刺痛温晚的眼睛,“所以你就收了?藏在行李箱里?温晚——”
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不是要杀她。
只是将项链按在她脖颈上,宝石贴着皮肤,冰凉刺骨。
“你让他给你戴这个?”陆璟屹盯着她,眼睛里的怒火烧成了冰冷的、毁灭
的黑暗,“你让他碰你脖子?让他把这个戴在我的东西上?”
温晚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摇
,想说话,但喉咙被他的手压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
碎的气音。
“我没有……”她挣扎着挤出几个字,“我没戴……真的……”
陆璟屹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松手,站起身。
“起来。”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穿上衣服,我们该回家了。”
温晚跪在地上,没动。
她看着他把项链扔回盒子,把盒子扔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去拿外套。
每一个动作都
脆利落,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温晚知道。
风雨还没开始。
真正的惩罚,在去西山的路上,在那栋与世隔绝的别墅里,在今晚漫漫长夜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手指还在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陆璟屹已经收拾好,站在门
等她。
他没回
,只是看着门外走廊的虚空,背影挺拔,却透着一
令
窒息的低气压。
温晚走到他身边,低着
,手指攥着衣角。
“哥哥……”她小声说,“项链……我真的没想要……”
“我知道。”陆璟屹打断,伸手牵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力道却不容挣脱,“是他硬塞的,你不敢拒绝。”
他顿了顿,转
看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但没关系。”他说,声音轻得像耳语,“今晚之后,你会记住,谁才是你唯一能接受礼物的
。”
温晚的心脏沉进冰窖。
她没说话,只是任由他牵着,走出房间,走进电梯,走进大堂。
经过休息区时,她看见了洛伦佐。
他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酒,眼睛正看着电梯方向。
看见陆璟屹牵着温晚走出来,他挑眉,举了举酒杯。
像是在敬酒。
也像是在说,我等着。
陆璟屹的脚步没有停。
他甚至没看洛伦佐,只是牵着温晚,大步走向旋转门。
但温晚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的力道,骤然加重。
重到她腕骨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