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救赎（2/2）

从反抗的样子。

他用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强迫我承受他灼的视线。

【从你答应留下来那一刻起，】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你就只能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一样是。】

【你那么喜欢我啊？】

我那句轻飘飘的问话，没有丝毫挑衅，却像一根针，准地刺了他紧绷的绪。

梁柏霖动作一滞，按在我肩膀上的力道瞬间松了。

他错愕地看着我，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冰冷的占有感能量混杂着一丝被看穿的心慌，让他整个看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的猛兽。

【喜欢？】他像是在咀嚼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忽然松开我，转身走向吧台，从柜子底下拿出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

动作间，他挺直的背影透着无声的抗拒，仿佛在用行动告诉我，这个话题让他多么不自在。

他回来时，将其中一个杯子推到我面前，然后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体，仰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他没有给我倒酒，只是重新将我揽进怀里，这次的力道不再那么具有攻击，而是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认命。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的声音被酒浸染得有些沙哑，埋在我的颈窝，像在逃避我的视线。

【我只知道，我不能看着我喝别煮的咖啡，不能让我昏倒在别怀里，不想让我见任何前男友。】他顿了顿，抱紧我的手臂微微用力。

【这是不是喜欢，我不知道。】他承认，语气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迷惘。【我只知道，我离不开我。】

【你那是独占欲。】

【独占欲】，这三个字清晰地落在他耳中，梁柏霖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从我的颈窝抬起，脸上还残留着迷惘，但眼神却逐渐聚焦，变得邃难懂。

他看着我，像是在重新审视我这个的存在，又像是在审视自己刚才的剖白。

威士忌的酒气和他身上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心悸的气氛。

【或许吧。】他终于开，声音低沉，不再有之前的迷惘，反而带着一种坦然承认的冷静。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只是接受了我给的这个定义。

【如果是这样，】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描摹着我的嘴唇，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审视，【那我的独占欲，全部都是给你的。】

他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那份冷静的表象下，是无法抑制的、汹涌的感。

他不再试图掩饰或逃避，而是选择了直视。

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小小的身影，仿佛他的世界里，从此就只剩下我这一个。

【那你呢？】他忽然反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我喜欢我的独占惯吗？】他的手指顺着我的下腭线滑下，最终停在我的锁骨上，轻轻地按压着，像是在宣示主权。

【还是说，你更喜欢被别追求，享受那种被选择的感觉？】他的问话直接又露骨，完全不给我回旋的余地。

【别……太近了……】

我带着颤抖的抗拒，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一道指令，让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

梁柏霖的身体又向前贴近了几分，我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恶意十足的挑逗，像是在欣赏我此刻无措的模样。

【太近了？】他低声重复着我的话，温热的气息故意在我的耳廓，引起我一阵细密的颤抖。

【可是，我觉得还不够近。】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近到……我可以感觉到你的心跳在加速，你害怕了。】

他完全无视我微弱的推拒，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握住我放在他胸前的手腕，将我的手引导至他的左胸。

隔着厨师服的布料，我清晰感受到那颗心脏强劲而规律的跳动，一下，又一下，与我慌的脉搏形成对比。

【别怕。】他的语气瞬间转为温柔，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依旧将我牢牢地困在他的领域里。

【我的心跳也是为了你。从你第一次踏进这家店，从你把那杯笨拙的咖啡递给我开始，它就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他低，用自己的额轻轻抵着我的，双眼近在咫尺，鼻息缠。

【所以，别说我太近了。】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我们本来就该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