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其他，不必（2/2）

这茱萸湾，因盛长茱萸树，故得此名。

时已冬，树叶枯黄凋落，略显萧索。河湾里零星泊着几艘小渔船，船篷挂着盏烛灯，在夜色中微微闪动。想是些捕鱼虾采莲的贫苦家。

过湾后，河床收窄，水位渐，水流也湍急起来。

渔船贴着商船而行，以防被急流冲刷。

船身摇晃，篷烛火跌落篷，火苗顺势蹿起，江风一过，霎时连成一片。

“起火了，起火了。”

值夜的班工嘶声大喊，一面派去报船主与总铺，一面招呼众救火。

风助火势，越烧越旺。商船上的四散奔逃。

曾越抓起要紧的包袱，直奔双舱房。楼梯正撞上她与夏安、总铺几。

“去船，乘小船走！”总铺将双给曾越，转身去疏散其他船客。

商船只备了七八艘小船，一趟一趟地运，至少得两趟。幸而随行的渔船也赶来帮忙，接的速度快了不少。

“我这渔船还能载四个。”一个戴斗笠的中年渔民喊道。

前面两听了，忙不迭爬上去。

曾越眉一凝。这渔夫的音，少了扬州话特有的韵律。斗笠遮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面目。他将包袱塞给双，让她和夏安去坐商队的小船。

“安心去，我去帮总铺。”说罢转身便走.

双到了岸边，一直盯着江湾里那些小船，搜寻曾越的身影。直到最后一艘小船也驶离商船，她仍没见到他。

她紧紧盯着那艘越烧越旺的大船，心提到了嗓子眼。

忽地，船尾处落下一个影。

她将包袱往夏安怀里一塞，拼命挤开群，朝那个方向跑去。

夏安抱着包袱，抬，已寻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