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转折点（5/6）

击停止了。

陈默这才放下双臂，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抬看向监控设备。

“嗯……物理冲击抗方面已经达到二级欲魔的水准了，果然不一般。”方哲的声音适时响起，“接下来测试升级。”

［升级？］陈默有些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随着话音落下，远处枪管纷纷回缩，取而代之的是几根更长、更粗的型号。

机械音：“重型枪弹测试，12.7mm径，3、2、1……”

闻言，她蜜唇微张，脏字的第一个音才刚吐出来，就被震耳欲聋的子弹出膛声给掩盖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声音并非来自耳膜，而是直接从胸腔里炸开。

每一次持续的轰响都像一记重拳，撞击着陈默的心脏和牙齿，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随之共振——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飞而来的子弹成功将她防了。

这些比手指还要粗、比铅笔还要长的大家伙们，每次经过她的身体，都会剜走大片血，给她带来清晰的“体重减轻”的恐怖触感。

不仅如此，巨大的动能也打得她频频后退，根本停不下脚步——说实话，她觉得自己竟然没有被这力道打飞出去，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这次的击持续了一分多钟。结束时，空气中弥漫开的硝烟味之浓郁、刺鼻，甚至会给带来灼痛的触感。

后退了足足十几米的陈默再次放下双臂，然后其中一条被打得骨断裂、支离碎、只剩一层薄皮连着的手臂不出意料的断了，掉在地上。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掉落的手，随后弯腰捡了起来，接回断处。

在这个过程中，尽管她已经千疮百孔、不成形，身体也摇摇欲坠，给一种随时可能倒下的感觉，可浑身上下却没有流多少血，表也不见丝毫痛楚——连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媚”都不曾减弱。

她弯腰时的动作看起来不像捡自己的断臂，而像是在故意露出那不见底的“事业线”——尽管它们也被打得残不堪，大片白花花的脂肪翻了出来，连腺都清晰可见。

“感觉怎么样？”方哲的声音再次传出，“看你的样子……没有明显痛感？”

“……嗯。”陈默没有隐瞒，大方承认，“我可以把自己的接收到的痛感转化成……快感，而且可以储存起来延后释放，但没办法延后太久，所以……继续吧。”

“嗯，物理冲击抗方面的上限与其它二级欲魔并无太大差别，抵御不了重型火力……不过也正常，毕竟不是贪魔和傲魔，欲魔的主要能力还是体现在神污染与体改造上。”

“那么，接下来就测试‘灵界子弹’吧。”

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陈默忍不住眼皮一跳：“等等，这个上次不是试过了？”

“没让你用身体硬扛，用你的‘子宫’来挡。”方哲指正道，“在现实世界里将那座游乐园的一部分显化出来，你做得到的，对吧？”

陈默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就在二对话的期间，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了高速再生——粘稠的黑色体不断从各个伤里涌出，将缺失的体、服饰给填补回来。

没用多久，她就变回了那个风华绝代的欲魔，只是全身丝袜的质感有所下降，没那么油亮了。

“嗯，体修复的速度也是二级水准。”方哲没有催她，静静等待着再生完成。

然后就是……

“特殊弹药测试，代号‘灵界’，浓度25%，3、2、1……”

听到“3”时，陈默便毫不犹豫的抬起右脚，用脚后跟猛地一跺地面。

“嗒！”的一声后，那被鞋跟戳中的地方开始迅速涌出大量灰色雾气。

随着这些能渗透现实边界的奇异物质的蔓延，一块又一块的彩色砖逐渐代替了原本的合金地板，并朝四周扩散。

“1”的尾音结束时，欲魔周身10米左右的空间已经完成了“游乐园化”，一台巨大的双层旋转木马有一半都露了出来。

“嗖——”的一声，灵界子弹袭来！依然是那熟悉的只有枪声、没有火光的发！

面对这个之前让自己吃了大亏的攻击，陈默丝毫不敢大意，重心微微下沉，严阵以待。

然而——

那枚高速飞行、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子弹，在扎进灰雾的下一个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朝她缓慢飞来的红色气球。

陈默愣住了，直到气球临近，她才试探的伸手抓住绳子。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继续击，5发——不，10发。”监控室里，方哲饶有兴致的对一旁的作员吩咐道。

下一秒，十枚子弹以微乎其微的距离差雾气中，随后就变成了十个颜色不一的气球，以被微风吹拂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