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红酒液(2/2)

抑的呻吟,也没有往别的方向想,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部长,您那边是不方便吗?”

“方便。”

施承低眸,将跳蛋调到最大,语调带笑,“你继续。”更多

很少能听见施承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说话。

对面轻松不少,继续没说完的事项。

难挨的是邬遥。

她算是擅长忍耐的类型。

当初练舞的时候,她已经过了最适合的门年龄,身体很僵,咬着牙练腿,出了一背的汗也没喊疼。

可是欲比疼痛难忍。

她湿得像是从水里捞起来,咬着唇去找施承的眼睛。

酒瓶被她的手指碰倒,啪嗒地磕在茶几腿上。

电话那还在滔滔不绝。

施承喊了停。

“明天再说。”

可是跳蛋没停。

他放下手机,走过去将手指挤了进去。

“嗯——”

邬遥喘息的时候,胸跟着颤动。

施承拽着跳蛋的尾,把它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被甩到地毯上时,它还在震动。

施承的西裤压在邬遥的腿上,从里抽出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指腹轻柔地擦过她印着咬痕的下唇。

他从她的反应中得出结论:跳蛋比舌更让她兴奋。

进去又比跳蛋更胜一筹。

她会水,哪怕手指抵抗他亲吻她的锁骨,但抵抗并不顽强,在他托起她的让两器更贴近时,她就已经虚软地松了手。

又比正面更舒服。

她身体很软,从背后得更找到比内裤更完美的居所,进去就被吮吸。

不同的姿势她的反应不同,常规男上下的她可以不发出声音,或者微弱到像是羽毛掉在风铃上。

但是从背后抱着,她就没办法忍住不叫,叫床声好听得他胀痛。

想用夹,想用塞,想用手铐,想用颈环,想用蜡烛,想用手拍。

想让她叫,想看她哭。

不要叫哥哥,要叫主,要说她错了,要含住他的吞下他的,睫毛都带着他的味道,吻着他的嘴唇对他承诺。

——她会永远感激他。

就像他刻意将整钞换成零散的小面值钞票和硬币,给她学费时,她红着眼睛抱住他的腰对他说谢谢时那样。

要感恩,要知道他为她付出了什么,要愧疚,永远没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要像供奉神明一样。

张开双腿方便他的随时

然后他终于有耐心戴上伪善的面具,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对她说。

“我也是刚知道小远在这边,别担心,我会照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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