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岭之花（1/6）

九月的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场上。发;布页LtXsfB点￠○㎡^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知了在树梢上不知疲倦地嘶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青、尘土和少年汗水的味道。那是青春的味道。

但在我鼻子里，这些味道都比不上那一缕幽香。

那是从主席台上飘来的，属于她的味道。

“……新学期，新起点。我们要以饱满的热，投到紧张的学习中去……”

清冷而悦耳的声音通过广播，回在整个校园里。

我站在高三（2）班的队伍末尾，踮起脚尖，越过前面无数颗攒动的，贪婪地注视着那个站在国旗下的身影。

李瑶羽。

我们的学生会主席。年级第一的学霸。全校男生公认的神。

她穿着那一身略显宽大的蓝白校服，却依然掩盖不住那窈窕的身段。

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雪莲，高贵，圣洁，不可侵犯。

“啧啧，瑶羽神还是这么漂亮啊。”

前面的胖子撞了撞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

“要是能跟她说上一句话，我这辈子都值了。”

我没有理他。

我的目光死死地黏在瑶羽身上，像是要把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

她握着话筒的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色。

她低念稿时，垂下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影。

她偶尔抬起，扫视全场时的眼神，清澈，冷静，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她是那么完美。

完美得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沟里的老鼠，只配躲在角落里，仰望着她的光芒。

我是谁？

我叫林默。班里最不起眼的学生。成绩中游，长相普通，格内向。

在瑶羽的世界里，我大概连个背景板都算不上。

可是，谁又知道呢？

在这个看似普通的皮囊下，藏着一颗对她狂热到了极点的心。

我的记本里，写满了她的名字。

我的抽屉里，藏着她用过的稿纸，喝过的空水瓶，甚至还有……一根从她校服上掉落的长发。

我是个变态吗？

也许吧。

但我更愿意称之为——信仰。

瑶羽就是我的神。

只要能远远地看着她，只要能呼吸着有她在的空气，我就觉得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我的演讲完毕。谢谢大家。”

瑶羽微微鞠躬，转身走下主席台。

那一瞬间，校服裙摆飞扬，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腿。

我的喉咙有些发。下意识地咽了唾沫。

那双腿，笔直，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白色的棉袜包裹着脚踝，显得那么纯洁，那么禁欲。

如果能摸一下那双腿……

不。

我怎么能有这种亵渎的想法？

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她是神。是天上的月亮。我怎么能用这种肮脏的思想去玷污她？

我低下，不敢再看。

生怕自己那贪婪的目光会弄脏了她。

升旗仪式结束后，群散去。

我故意走得很慢，混在群中，不远不近地跟在瑶羽身后。

这是我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个高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看着她和身边的生轻声谈。

“瑶羽，刚才讲得真好。”

“是吗？我还怕忘词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山间的清泉。

完全没有了演讲时的那种严肃，多了一丝少的娇俏。

我听得如痴如醉。

如果那声音是在对我说话……如果她能叫一声我的名字……

“哎呀！”

突然，前面的瑶羽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怎么了？没事吧？”

旁边的生赶紧扶住她。

“没……没事……”

瑶羽的脸有些红，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可能是……低血糖犯了……”

她捂着胸，眉微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神生病了吗？

好想冲上去扶住她。好想把她抱在怀里，把自己的糖果都给她。

可是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