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失身(一)(5/6)

的酒店,我……不会有事的。现在还没出发,过会儿我给你发位置。”

家不远的酒店……她选了那里。是觉得离我近一点,会有安全感吗?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回袋,站起身。

“老大?”正在讲解技术方案的同事停下来看我。

“你们继续,我有点事,先走。”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方案没什么问题,按这个推进。”

说完,我没管他们疑惑的眼神,径直离开了公司。

开车回家的路上,晚高峰还没开始,道路还算通畅。

车窗开着,秋秋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我脑子里糟糟的,一会儿是清禾清纯感的样子,一会儿是刘卫东那张令作呕的脸,一会儿又是那些夜里旖旎又黑暗的幻想画面。

各种绪像打翻的调色盘,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颜色,只觉得一邪火在身体里左冲右突,找不到出

回到家,打开门,屋里安静得可怕。

糖听到动静,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着我的腿“喵喵”叫,大概是饿了。

我给它倒了猫粮,加了水,看着它埋苦吃,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我走到客厅,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沙发边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刚好笼住沙发这一角。我在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糖吃完粮,心满意足地舔舔爪子,跳上沙发,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团成一团,开始打呼噜。

这小东西是德文卷毛,通体雪白,毛茸茸一团窝在我腿上,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过来,带来一点真实的暖意。

我揉了揉它耳朵。

然后就开始咳。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咳嗽,就是嗓子眼里总像卡着点什么,清不清爽的。

最近半个月都这样,时好时坏。

我捏了捏喉咙,想着过两天要是还不好,就去医院看看——虽然我从小到大最烦去医院,那消毒水味儿闻着就疼。

时间慢慢流逝。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是清禾发来的消息:“到酒店了。”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感觉怀里糖的呼噜声都变得遥远。手指在它柔软温热的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猫舒服地眯起眼,呼噜声更响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也可能没那么久,我没看表,时间感在这一刻变得黏稠而模糊——手机又震了。

“马上开始了。”

我整个猛地往后一靠,更地陷进沙发里。

糖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太舒服,抗议似的“喵”了一声,从我腿上跳下去,轻盈地落在地毯上,然后迈着它那优雅又有点傲慢的步子走到地毯中央,背对着我,开始慢条斯理地舔爪子,清理它雪白的毛发。

要开始了吗?

我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舌尖抵着上颚。

心跳不是“一点点”快起来,而是像失控的引擎,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发闷,真像被什么东西实实在在压住了,沉甸甸的,呼吸都需要刻意用力。

但那不是纯粹的难受。

那感觉复杂得要命,像是一锅熬过的、什么七八糟食材都丢进去的汤——有愤怒和心疼带来的涩,有嫉妒和不甘翻涌的苦,但底层,却诡异地、顽固地冒着一滚烫的气泡。

那气泡的名字叫兴奋。

对,兴奋。非常、十分、相当的……兴奋!

还有随之而来的是让战栗的刺激感。

我知道她在哪里。

知道她在哪个房间。

知道她穿着什么——或者,已经脱掉了什么。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一个细节,甚至刘卫东可能出现的表和动作,我都能在脑子里清晰地勾勒出来。

我的妻子,许清禾,现在正坐在某个离我家不过一公里酒店房间的床边或地毯上,而另一个男,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老男,马上就要……了她!

这个认知让我皮发麻,血奔流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下体从下午收到那条微信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此刻更是胀得发疼,紧紧抵着裤子的布料。

我们的故事,兜兜转转,吵吵闹闹,温馨平淡也好,风雨波折也罢,终于走到了这个节点。

在今晚,我的妻子终于要出轨了。(第一章的倒叙就在这里了!不容易啊,写了这么久。)

给我戴上一顶……我梦寐以求的绿帽。

离她发来“马上开始了”那条消息,已经过去了多久?

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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