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妻子的变化（3/9）

他没有。

他只是在事后，用苍白的话语，提醒她“他动机不纯”。

多可笑。

“对不起。”林知远最终说，“是我没保护好你。”

苏晚放下毛巾，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像含着水光。

“知远，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其实…希望他靠近我。;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林知远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苏晚打断他，“见面会上，他搂我的腰，你就在旁边看着。你明明可以推开他，可以制止，但你没有。你只是…看着。”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刀子，剖开林知远最不想面对的现实。

“还有直播的时候，你我说”我想你“，我评价那些照片，我和观众互动…”苏晚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好像…很享受看我被到角落的样子。享受看我脸红，看我害羞，看我…被别的男注视。”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有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我。”她哽咽着说，“你的，是这种…扭曲的关系。是你把我推出去，然后看着别觊觎我、触碰我，而你，在一边兴奋的关系。”

林知远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中。

她想对了。

至少对了一部分。

他她吗？

“。”

但他也…这种扭曲的关系。

这种危险感。

这种…即将失控的刺激。

“不是的…”他艰难地说，“我你，苏晚。我只是…我只是…”

他只是什么？

他说不出来。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苏晚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

“睡吧。”她说，“我累了。”

她转身爬上床，背对着他躺下。

林知远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感觉胸像被挖空了一样，空的，冷风往里灌。

第二天，林知远很早就醒了。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怎么睡。

苏晚还在睡，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他轻手轻脚下床，走到客厅，打开电脑。

平台后台，那笔钱已经到账了。

一百二十九万八千零七元。

安静地躺在他的账户里。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开了直播软件。

见面会的回放视频，播放量已经突了五百万。弹幕密密麻麻，几乎看不清画面。

他关掉弹幕，只看评论区。

热评第一：

“凯和姐姐那张合影绝了！配一脸！”

“凯哥身材太好了吧！姐姐被他搂着好娇小！”

“有没有觉得，凯看姐姐的眼神好？”

“这对cp我磕了！”

“主播对不起，我叛变了，我想看凯和姐姐在一起！”

这条评论有九千多个赞。

下面跟了几百条回复：

“+1！主播虽然也不错，但凯更帅更man！”

“姐姐和凯在一起肯定很幸福！”

“主播有点配不上姐姐了…”

“求凯和姐姐单独直播！”

林知远一条条翻着，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越攥越紧，几乎要窒息。

叛变。

cp。

配不上。

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他眼睛里。

他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但那些评论，那些字眼，像刻在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小雅。

“知远，醒了吗？平台这边想跟你开个会，讨论一下后续计划。”

后续计划。

林知远吸一气，回复：“好，什么时间？”

“现在方便吗？视频会议。”

“方便。”

五分钟后，视频会议开始。

小雅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平台的办公室，看起来很忙碌。她旁边还坐着两个，一男一，都是平台的高层。

“知远，早上好。”小雅笑着说，“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总，负责内容运营；这位是王总监，负责商业合作。”

林知远点致意：“李总好，王总监好。”

李总是个四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