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剥皮地狱(1/8)

甲板上残留着先前虐留下的血腥与焦臭,海风吹过时带着咸湿的铁锈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阳光斜,照得木板反光刺眼,却无法驱散空气中那压抑的靡与绝望。

远处海有节奏地拍打船身,发出低沉的“啪——啪——”声,像某种倒计时的鼓点。

苍空烈粗壮的手臂一挥,几名极乐教黑衣帮众立刻小跑过来,脚步杂,靴底踩得甲板咚咚作响。

他们手中捧着一床厚实锦被,猩红色底,金丝绣缠枝牡丹,华贵得与这艘恐怖之船格格不

帮众们动作熟练却卑微,低不敢直视教主,将锦被抖开,迅速在甲板中央铺平,四角用铜钉临时固定。

锦缎在阳光下泛起油亮光泽,血迹与海水反倒成了最刺眼的点缀。

蔡问天嘴角勾着惯常的冷笑,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袍系带。更多

袍子如流水般滑落,里面竟然是完全赤的身躯。

他的皮肤异常白皙,几乎没有体毛,胸腹肌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像一块心打磨的冷玉。

胯下那根阳具早已半勃,青筋盘绕,呈暗红色,带着一种不祥的压迫感,在海风中微微颤动。

他优雅地后退两步,躺上那床锦被。

背脊贴着柔软丝绸的瞬间,蔡问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仿佛这华贵的布料是他应得的王座。

他将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屈,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慵懒却充满掌控感。

阳光落在他身上,反出油亮的光斑,阳具在光影中更显狰狞。

“脱了,所有衣服,脱的一丝不挂。”他声音不高,却像毒蛇吐信,直接钻进霜凝雨耳膜,“然后跨上来,用你发流水的,把本座的整个吞进去,一寸都不要剩。”

霜凝雨跪在不远处,双手仍沾着先前房流出的血水,指尖冰凉而黏腻,那混合着血腥和焦臭的残躯仿佛成了她永世无法洗刷的耻辱烙印。

她的双如今已不成形,肿胀如过熟的果实,表面布满鞭痕、针孔、烙印与涸的血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阵阵钻心的痛楚。

两个虽然还在,但已经永远不会恢复鲜红的颜色了,甚至连勒成紫红的颜色都不可能,它们已经被烫熟,成为男们下酒时熟猪一样的暗黄色,随时可能会从晕处分离,脱落下来。

听到蔡问天那低沉而充满魔力的命令时,霜凝雨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涌起一苦涩的哽咽。

脑海处那个属于“霜凝雨”本我的声音在疯狂尖叫:不!绝不能!

他是杀夫仇,我怎能主动骑上去,任由他玷污我的身体?

我宁愿死,也不能再屈辱下去了!

杀了他!

用牙咬他的…用指甲挖他的眼…可天魔诀如无形的枷锁,已她的灵魂处,每一丝反抗的念都如火中之冰,瞬间被融化成诡异的顺从与渴望。

那种渴望不是发自本心,而是如毒药般扭曲的冲动,让她身体先于意志开始动作。

她的舌尖尝到泪水的咸涩,那泪水从眼角滑落,滴中,如苦药般提醒着她的屈辱。

她颤抖的指尖抓住湿透的白袍下摆,布料已因吸饱了汗和血而变得沉重,她用力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襦裙滑落地面、亵衣丢在裙上,堆成一团狼藉的染血布料。

她彻底赤地跪在那里,曾经如雪般晶莹的房如今布满绽开的鞭痕与烙铁留下的烫伤印记,腰肢纤细却因疼痛而微微弓起,部圆润却因跪姿而紧绷,双腿间那处隐秘的私密之地已不由自主地湿润并且顺着大腿流下汁——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天魔诀强加的生理反应,这让她感到一种的自我厌弃。

她的房微微颤动,那两个被烙熟的表面布满细小裂纹,裂纹中渗出油脂,虽然已经没有了知觉,但晕连接处尚有些许好,传递出直窜大脑的痛楚。

胸前感觉就像有两团火球摇曳,皮肤紧绷得像要裂开,内部组织仍然隐隐有闷热的胀痛。

霜凝雨的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甲板上,发出细小的“嗒嗒”声。

她试图用意志抵抗,却发现双腿已自发行动,踉跄着膝行爬向躺在那床猩红锦被上的蔡问天。

她的膝盖在粗糙的甲板上磕碰,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尖上一样进退两难,膝盖皮肤被硌得发红隐痛,木板的纹理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烧灼感。

蔡问天躺在锦被上,赤的身躯泛着冷光,阳具已完全勃起,青筋突,暗红肿胀,像一根狰狞的凶器,直直向上挺立,表面隐隐有脉动,散发着热气与男特有的麝香味。

霜凝雨珠泪涟涟地抬腿跨坐在他腰上,然后双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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