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守护的承诺（6/18）

，已经没有光了。

林昊站了很久，直到腿发麻，才回到床上。

他闭上眼睛，试图睡，但脑海里全是苏冰妍的样子——她哭泣的样子，她绝望的样子，她温柔地给母亲擦脸的样子……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播，挥之不去。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对待她了。

同一时间，苏冰妍也在自己的公寓里，无法睡。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夜色。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

今天从医院回来后，她就一直这样坐着。

脑子里很，得无法思考。

她想起林昊今天在医院说的话：“如果……如果我能帮您呢？”

帮？

怎么帮？

他一个高中生，哪来的钱帮她？

就算有，她也不会要。

她不想欠他更多了。

苏冰妍拿起手机，点开了直播app。她已经好几天没直播了，丝们在催，金主们在问，特别是那个“海”，发了好几条私信。

“冰姬，这几天怎么没直播？”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需要帮忙吗？”

苏冰妍看着这些信息，心里涌起一苦涩。这些关心她，但关心的只是“冰姬”，不是苏冰妍。

他们想看她穿得感的样子，想听她说骚话，想看她自慰，想看她高。

他们不想知道她背后的故事，不想知道她母亲的医药费，不想知道她父亲的高利贷。

他们只想消费她的身体，消费她的眼泪。

就像林昊一样。

不，林昊比他们更恶劣。他不但消费她的身体，还威胁她，强迫她，羞辱她。

苏冰妍关掉直播app，点开了相册。里面有一些老照片，是她和母亲的合影。

她点开一张——那是她十岁时，和母亲在海边拍的。

照片里，她穿着色的泳衣，戴着太阳帽，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母亲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被海风吹起，笑容温柔得像阳光。

那时候，她以为世界很美好，以为母亲会永远陪着她。

但八年前的那场车祸，碎了一切。

母亲成了植物，父亲借了高利贷，最后跳楼自杀。

她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变成了一个要扛起一切的成年。

有时候，苏冰妍真的希望，躺在病床上的那个是她自己。这样，就不用这么累了，就不用每天强颜欢笑，就不用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但她不能倒下。

母亲还需要她。

即使再难，也要坚持下去。

苏冰妍关掉相册，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

她想起了林昊。

那个恶魔一样的学生。

他威胁她，强迫她，羞辱她，但今天在医院，他说要帮她的时候，眼神很认真。

他是真心的吗？

还是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苏冰妍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和林昊的关系，再也回不到单纯的师生关系了。

他们之间，有秘密，有易，有威胁，有强迫，还有……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浮现——他粗重的呼吸，他滚烫的身体，他在她体内冲撞的感觉，她高时失控的呻吟……

苏冰妍的脸开始发烫。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身体却有了可耻的反应。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恨自己对这个恶魔产生了反应。

但更恨的是，她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林昊说了，每周六晚上，她要去他家。

下一次，就是这周六。

她又要去那个房间，又要躺在那张床上，又要被他占有。

想到这里，苏冰妍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抱紧自己，像只受伤的动物，蜷缩成一团。

窗外的月光很冷，照不进她心里。

她的世界，从八年前那场车祸开始，就已经陷了永夜。

而现在，林昊的出现，让这永夜更加黑暗。

但没关系。

她早就习惯了黑暗。

苏冰妍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明天还要上班，还要面对那些学生，还要面对……林昊。

生活不会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止。

她只能继续往前走。

即使前方是更的黑暗。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