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空 - 卡芙卡：妈妈的宴会玩具到妈妈的禁断老公（1/14）

晚宴大厅宛如一座沉浸在黄金梦境中的宫殿。地址LTX?SDZ.COm

水晶吊灯高悬穹顶，成千上万颗棱镜折出无数细碎的光芒，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流星雨洒落在每一寸大理石地板上。

长桌绵延数十米，覆以红天鹅绒桌布，银质烛台上的蜡烛火焰摇曳，映照着层层叠叠的珍馐：晶莹剔透的鱼子酱堆成小山，淋着黑松露酱的肥鹅肝切片泛着油亮光泽，烤得金黄的野腿旁缀满新鲜覆盆子与金箔薄片，甜点塔高耸如城堡，层层马卡龙、覆盆子慕斯与巧克力卷曲成艺术品。

最中央的冰雕天鹅展翅欲飞，翅膀下盛放着刚从冰桶取出的香槟，瓶身凝着细碎水珠，一开塞便出白雾，气泡在高脚杯中欢快上升。

空气里织着烤的焦香、红酒的醇厚、玫瑰花瓣的甜腻与士们身上的麝香香水。

弦乐四重奏在角落低回演奏，华尔兹的旋律如丝绸般缠绕着舞池，男士们的燕尾服笔挺如剑，士们的礼服层层蕾丝与丝缎在灯光下摇曳生辉，裙摆扫过地板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空站在长桌一侧，双手端着沉重的银托盘，盘上六只高脚杯轻轻碰撞，香槟在杯中晃，气泡一串串往上冒。

他的金色短发在烛光下像融化的蜂蜜，额前几缕碎发被细汗打湿，贴在白皙的额角。

侍从制服对他瘦小的身材来说有些宽大，黑色马甲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却还是露出一小截细瘦的锁骨。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匀称却单薄的小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始终低着，不敢与任何一位贵族对视，目光只敢停留在托盘边缘。

睫毛长而卷翘，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轻轻颤动。

每次有伸手取酒杯，他都会本能地一抖，肩膀缩得更紧，耳尖迅速爬上红，像被火燎过一样。

呼吸浅而急促，喉结小小地滚动着，仿佛随时会因为紧张而发出细碎的声音。

一位中年男爵随手拿走一杯，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带着酒意的笑：“小心点，小家伙，别洒了。”空低声应了句“是，先生”，声音细得几乎被音乐盖过，脸颊烧得更红。

他咬住下唇，酒窝浅浅陷下去，像在努力压抑某种慌的绪。

他知道自己不该抬，不该让任何注意到自己。

可大厅太亮了，烛光太暖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他——他只是个从贫民窟爬上来的侍从，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影子。

大厅的喧闹在某个瞬间忽然安静下来，仿佛空气被无形的手轻轻一捏，音乐依旧流淌，烛光依旧摇曳，但所有的目光都开始不自觉地转向处的拱门。

卡芙卡伯爵夫出现了。

她没有匆忙，也没有刻意张扬，只是从侧厅的影中缓步走出，像一朵夜盛开的曼陀罗，带着致命的香与毒。

紫近黑的天鹅绒礼服包裹着她，布料在烛光下泛着丝绸独有的幽暗光泽，仿佛是用午夜本身织成。

领开得极低，v字直坠到腰际以下，几乎将整个胸脯露在空气中——那对傲的被薄薄一层半透明的黑蕾丝勉强托住，沟邃得能吞没的视线，白皙的在呼吸间微微颤动，边缘隐约可见淡紫色的蕾丝花边，像在邀请又像在警告。

腰肢细得惊，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却又在裙摆处骤然绽开成层层叠叠的华丽褶边，裙摆拖曳在地，像暗夜里流淌的紫色河流，每走一步，裙摆下的黑色丝袜就若隐若现，吊袜带的金色扣子在烛光中闪着冷冽的光。

她的手臂裹着及肘的黑色蕾丝长手套，手指修长，指尖戴着镶嵌紫水晶的戒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贵族特有的慵懒与掌控感。

颈间一条细长的黑珍珠项链垂落，正好停在沟中央，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在引诱目光往下坠。

紫黑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后，发尾微微卷曲，映着烛光泛出酒红色的光晕。

红唇涂得极艳，却不俗气，反而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紫眸半眯，睫毛浓密而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尾投下细碎的影。

她走过的地方，空气仿佛都变稠了。

男士们喉结滚动，士们或嫉妒或艳羡地低语，仆们甚至忘了继续斟酒。

卡芙卡却视若无睹，只是微微侧，对身旁的管家说了句什么，声音低柔，却清晰地传到很远。

空站在长桌一侧，手中的银托盘忽然变得极重。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

不是因为她是贵族，也不是因为她是伯爵夫，而是因为……她美得太不真实。

那张脸像从油画里走出来，却又比任何画作都生动。

眉骨高而优雅，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却又被她眼底的冷淡中和成一种致命的距离感。

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