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点开了那个擦边直播链接（2/4）

摩挲，指甲修剪得圆润净，透着淡淡的色。

“……大概是因为，我们在白天扮演了太久的‘正常’吧。”她抬起，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镜。

沈知律呼吸一滞。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

眼黑占据了大部分，湿漉漉的，像是在雨水里浸泡过的墨玉一样。

眼尾微微下垂，透着一天生的无辜和可怜。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讨好，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活本质后的疲惫与淡然。

“萨特说，是注定自由的，这种自由是诅咒。”孩轻轻合上书，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一个标准的嘟嘟唇，唇珠饱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既然自由那么痛苦，那我们不如找点简单的方式，把自己填满。”

画风突变。

她放下了书，从那堆充满了哲学意味的纸堆后面，拿出了一个色的、造型圆润的硅胶物体。

沈知律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一个吮吸器。

这种极度的割裂感让他感到荒谬。

上一秒还在谈论存在主义的虚无，下一秒就拿出了这种充满欲暗示的工业制品。

“这是今天的特价款，‘小海豚’。”孩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软糯的娃娃音，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熟练的推销意味，“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很温柔，不会让觉得痛。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适合那些……在这个雨夜里觉得冷的。”

直播间的数并不多，只有几百。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几句充满恶意的调侃。

【大哥别睡了：哟，才终于开始卖货了？今天试用吗？】

【寂寞烟圈：上次那个震动看着力度不行啊，这个能行？主播这小身板受得了吗？】

【想吃水蜜桃：宁宁，别读书了，哥哥想看你腿。】

孩并没有理会那些污言秽语。

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在泥潭里打滚的生存方式。

她只是低着，手指在那色的硅胶表面轻轻滑动，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

“很多觉得羞耻。”她轻声说，声音越来越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身体是诚实的。当你被它填满的时候，那种孤独感……真的会消失一会儿。”

她抬起手，将那一侧的发别到耳后，露出了一颗藏在耳垂下的红痣。

“想看试用吗？”她问。

没有等待弹幕的回答，她向后靠了靠。那是一张看起来就很廉价的单沙发，上面铺着一块米色的绒毯。

沈知律原本应该在这个时候关掉手机。这种低俗的把戏，这种赤的软色营销，是他最为鄙夷的。

但他没有动。他的手指僵硬地停在半空中，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

孩调整了一下坐姿。她并没有脱衣服，只是拉过毯子盖在腰部以下。但那件宽大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肢。

那里的皮肤白得晃眼，意外的是，那里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种骨感瘦弱，而是有一层薄薄的脂肪，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肚脐小巧陷，周围的肌线条柔和而流畅。

真是一种极具欺骗的身体。看着瘦小，却处处透着丰盈的感。

“我要开始了。”她对着镜说，声音变得有些哑。

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嗡嗡的震动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通过高保真的手机扬声器，钻进了沈知律的耳朵里。

孩闭上了眼睛。

她的眉微微皱起，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又像是在期待某种救赎。那张纯欲的脸上，原本的冷静逐渐崩塌。

随着震动频率的加快，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那饱满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然后迅速充血变红。

“唔……”

一声极轻的、仿佛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哼叫声溢出。

沈知律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到屏幕里，孩的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直跳。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绒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不是表演。或者说，如果这是表演，那她的演技足以拿下奥斯卡小金了。

那种颤抖是真实的，那种濒临崩溃的脆弱感也是真实的。

沈知律能清晰地看到，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滑过那颗红色的泪痣，最后滴落在她致的锁骨窝里。

“哈……嗯……”

她的声音变了。那原本软糯的娃娃音此刻充满了碎感，带着一种让疯狂的哭腔。

“好……好快……”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整个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