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空气里传来一声笑，是老四笑了出来。

你僵硬地坐下，脑内轰鸣。

你从未感受到过如此令难受的恶意。这恶意并不锋利，反而裹上了一层礼貌的外衣，比赤的不喜更加令难堪。

你食不知味地吃完了这顿晚餐。

老大看清楚了桌上发生的所有事，但他没有说什么。

直到你脚步轻浮地走上了楼，才在自己的房间门被老大拦住了。

他说：“抱歉，我的弟弟们年轻气盛，你不要和他们一般计较。”

计较？

你听见了他的话，却只觉得心中更凉。他用亲疏分明的语气让你“不要计较”，你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地方的位置——

必须谨小慎微才能生活下去的小老鼠。

你好像，彻彻底底地要永远一个生活了。

尽管你有四个丈夫，有这么大的房子和数不尽的侍从，但你要永远一个孤独地生活了。

老大抬起你的脸，低吻了你一下。原本只是轻轻的触碰，但他尝到你的味道，忍不住动了动喉结。

“晚上……等我。”

你无声地点点，转身进了房间。

你开始有了一个习惯，就是……数钱。

你在这没有朋友、没有家、没有，你谁都不认识，你唯一的快乐就是自己可以合法地拥有很多钱。

纸币的味道……你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啊！美妙！

这是唯一能给你一些安慰的东西了。

一个月以来，只有老大跟你的关系还算可以。但他工作似乎很忙，不是经常回家。

他在家的时候你还会出去转一转，他不在家的时候，你几乎能不出房间就不出房间。

因为……老四刚从军校毕业获得军衔，正在家里休假预备职。你只要出房间就能遇到他，而他……从来都会让你难堪。

老二也工作很忙，每次见到你淡淡的就过去了。

而老三——

他婚礼结束就离开出公务了，一直都没回家，你还没怎么接触过。

你渐渐习惯了不出门。你知道他们都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他们。

时间久了，你几乎要变成这个家的透明。

数钱数多了，你也终于感到无趣起来。

你想要找点新的事做。于是，你开始种花。

你每天都穿着廉价的裙子——贵的你舍不得——蹲在花圃里，裙摆占满了泥，你的手也占满了泥。

你种了很多花，就在花园的偏僻角落里。这里没会来，是你的秘密基地。

种着种着，你发现庄园的外墙竟然藏着一个。

之所以你发现了这个，是因为一只野猫从外钻了进来，钻进了你的花圃，大摇大摆地过来蹭你脏兮兮的裙摆。

它好像很喜欢你，你喜欢所有喜欢你的东西。

你惊喜地跑到一边的水管下冲净手，湿漉漉地要去摸它。猫不喜欢水，很敏捷地躲开了，从庄园墙里钻了出去。

你很着急。你在这里很孤独，你还想要求求老大让你养这只罕见的喜欢你的小猫呢！

虽然最初的新鲜劲儿过去之后，他现在已经不太常回家，更不太常见你了。但你能通过他的兄弟们预料到他对你真实的看法，所以没有太失落。

你赶紧追上去，但墙上的太小了，你钻不过去。你只能当机立断地踩着石块往墙上翻，想要抓住那只小猫带回家。

可你刚气喘吁吁地翻到墙，一转就猛然见到不远处倚着汽车悠哉悠哉看着你骑在墙的样子的老四。

你脸上红扑扑的，发也了，裙角沾着泥。

你低，发现小猫早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唯一一个喜欢你的生物叫你给吓走了。

你低沉默了片刻，垂着眼睛，忽然觉得一切都挺没意思的。

你后背起伏了两下，压下眼底的酸涩，转就要跳下墙回到庄园里。

你还没动，身后就传来老四的声音：“喂！你不能——”

你不能直接跳，会摔到。

他一时好心的提醒刚说到一半，你就因为听到了他的声音下意识惊恐地回，然后脚下失力直接摔下了高墙。

你吓得半死，半边身体都钝痛无比。

你无声地喘息了两下，刚要自己爬起来，身后就传来了落地的声音。

你回，就见到老四轻松轻盈地翻过高墙，“啧”了一声蹲在你面前。

“笨。”

他像是看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儿一样看着你，朝你伸出了手。

你不想接触他，但他以为你胆小，所以直接拉住了你的手将你扶起来。

只是在接触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