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一点都不肯怜悯他（2/3）

自如。

一点都不肯怜悯我。

梁妤书又回到了北城那套公寓。

沈怡将她送到门，只留下一句“爸爸很快就回来了”，便像一阵风似的，再次消失在电梯门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梁妤书看着熟悉的布局，叹了一气。

沈怡和梁妤书的父亲梁绪在她上幼儿园的时候就离婚了，梁绪去了国外发展，沈怡忙于工作，于是梁妤书就被送去了南城和外婆住在一起。

直到上了初中被接回来独自住在这套公寓里直到高三转学。

沈怡很少出现，但她的控制却无处不在。

住家阿姨是她的眼线，学校老师是她的传声筒，每一次成绩起伏，每一次作息变动，甚至了什么朋友，都可能经由某种途径反馈回去，变成沈怡下一次“关心”或“指示”的依据。

梁妤书极度厌烦沈怡这种事无巨细的看管方式，因此她万分想要逃离这里，所以在得知可以转回户籍地参加高考的时候义无反顾地回到了南城。

然后，在那里，她再次遇到了周谨。

周谨和她认识的所有都不一样。

他表面是温和沉静的，像初春未化尽的湖面，覆着一层薄冰，礼貌但疏离。

可你若敢鼓起勇气敲开冰层，或是不小心跌落进去，才会发现冰下并非寒水，而是灼灼燃烧的火焰。

那种强烈的反差让着迷，一旦他愿意对你敞开一丝缝隙，那种迸发出来的专注与炽热，足以让沉溺。

这样的，梁妤书或许在别处也见过类似的影子，但让她产生强烈冲动想去了解、去靠近、甚至去“点燃”的，周谨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提出分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想。周谨的脸上很少泄露真实的绪，像一本装帧美却难以翻开的内页。

很多时候，甚至是梁妤书在主动地、带着点任甚至迫的意味，去敲打那层冰壳，才能引出他一点真实的反应。

如今，“分开”两个字由她说出，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反而像压了一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湿漉漉，闷得透不过气。

她窝进沙发，又长长地叹了气。

接下来的几天，沈怡音讯全无，大概又在哪个项目或谈判桌上。

梁妤书的子过得百无聊赖，昼夜几乎颠倒，白天拉紧窗帘昏睡，晚上对着发亮的屏幕发呆。

好在还有应妍。大小姐本该在毕业后立刻开启她的旅行计划，不知为何却迟迟没有动静，反而天天上线拉着梁妤书打游戏。

只是从她开麦时经常突然变得异常火的作来看，心显然不太美丽。

应妍不说，梁妤书也默契地不问。

这种时候，有个能一起消磨时间、又不必过多解释的，已经很好。

梁绪归期未定，倒是林嘉阳先回了北城。

他一回来就直接找上了门，看见梁妤书窝在沙发里、穿着皱睡衣的颓废样子，毫不掩饰地惊讶：“嚯，你这是闭关修仙呢？多久没见太阳了？睡衣都皱了。”

梁妤书连眼皮都懒得抬。确实，回北城后她就没踏出过房门一步。没陪是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外面越发毒辣的太阳，实在没有出门的必要。

“啧，一点反应都没有，”林嘉阳自顾自地换了鞋进来，熟门熟路地从冰箱拿了瓶水，“果然游戏毒害类。”

梁妤书慢悠悠地转看他，以前是网瘾少年天天打游戏，现在穿的模狗样装什么三好青年，大热天穿这么骚包，他朋友真的不烦他吗。

“是啊，不像你天天围着对象转，一点游戏时间都没有了吧”梁妤书说

“打游戏哪有陪朋友重要？”林嘉阳灌了水，下意识地反驳，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像是才反应过来，眼睛微微睁大看向梁妤书，“等等……你不也……不是吧梁妤书，你分手了？”

梁妤书挑了挑眉：“不都说毕业季是分手季么。”

虽然她和周谨并没有删除任何联系方式，但自从机场那通电话后，两之间便彻底沉寂下来，再无任何集。

林嘉阳对这个说法不敢苟同，反正他是要和朋友天下第一好的。

“怎么一个两个的，感路都这么坎坷？”林嘉阳嘀咕了一句，难怪祁修最近也跟转了似的，天天泡在游戏里喊他开黑。

“好了，别玩了”林嘉阳看着她又要新开一局，连忙阻止她“走啊，咱俩出去吃饭去。”

梁妤书斜睨他：“我们俩有什么饭好吃的？”

林嘉阳咧嘴一笑，露出点促狭：“你弟我弟，今天下午可都到北城了。虽然中午的接风宴没咱俩的份儿，咱自己出去吃一顿还不行了？”

梁妤书这才抬眼认真看他，算是明白他这趟突然回北城是为什么了。

“而且，”林嘉阳凑近一点，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