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收败军还保邺城,论卵蛋险斩权阉(5/7)
。”
鱼朝恩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徐大将军请讲。”
徐世绩淡淡道:“战前鱼监军也说过,军国大事,需听元帅康王节制。可仇大
兵马一到,鱼监军便急着推动出战,
声声‘机不可失’,催着军议定策。今
打成这般模样,诸位也都看见了——中路军一战崩坏,咱们两翼没被带得一齐溃散,已算侥幸。”
这话说得极直,堂上不少
脸色都变了。童贯手心都出了汗,暗道这老狐狸果然不是好相与的,张嘴就把鱼朝恩的“督战催战”给扣回去。
徐世绩却像没看见众
反应,继续道:“再者,叛军今
也不好受。岳帅西线打得甚猛,我东线也与崔
佑、尹子奇缠斗良久,彼此折损都不轻。官军
锐虽伤,却未至筋骨尽断。真正一碰就碎的,是仇大
那一路——这话不用我说,在座诸位心里都有数。”
他不点名,却句句点名。把“仇士良部乌合之众”的事实端上桌,也把“中路崩盘并非两翼不战”的道理摆得明明白白。
鱼朝恩面色不改,只是指尖在案上轻轻一敲:“徐大将军的意思,是咱家也该担责?”
徐世绩笑了笑,那笑意薄得像纸:“鱼监军既是圣
耳目,自当明察秋毫。可如今战事未定,城池尚在,诸军尚可整饬固守。鱼监军此刻先急着分谁的责任,徐某听着,倒像是急着把自己先择出去。”
这一句落下,堂内气温仿佛又降了几分。
童贯脸上笑意僵住,忙打圆场:“徐大将军言重了,鱼监军也只是忧心圣
震怒,欲先理清
绪……”
岳飞终于抬起眼,声音低沉:“理清
绪可以。只是莫要把将士血战的事,说成推诿的
舌。”
孙廷萧这才慢慢抬
,目光落在鱼朝恩身上,语气不高,却让
听得清清楚楚:“邺城在手,叛军今
未必敢强攻。该议的是守城与粮
,而不是先议谁去顶雷。”
鱼朝恩望着三
,眼神
冷了一瞬,又很快压下去。
他知道,今晚这
锅想立刻扣到某一个将军
上,难了。
可他同样清楚,这锅迟早要扣下去,只是换个时辰、换个写法而已。
徐世绩并不急着收势,反倒顺着鱼朝恩方才那句“担责”的话,把刀锋往更要紧的地方一递。
他轻轻叹了
气,像是替众
把憋了一整
的闷气吐出来:“今
之败,归根结底,是无主帅。战前无
统筹诸军,计划不一;战后无
能一言而决,责任也就说不清。此乃常理。”
他抬眼,目光越过鱼朝恩,似不经意地扫向上首那张空出来的主位:“康王殿下
在汴州,远水救不得近火。要么请殿下来前线坐镇,要么——”他话锋一转,声音稳得像钉子,“咱们之中,总得有
负总责。仇大
那一路如今也不剩多少兵,自然不可能再像战前那般,仗着
多就说打便打,诸军还要跟着他转。”
堂内一静。
这话说得极明白:以后别再让仇士良这等外行拿“
数”压
,更别让监军躲在“圣意”后
,只出嘴不出力。
徐世绩看向鱼朝恩,似笑非笑:“既然鱼监军最明白圣意,又最关心责任归属,不如便请鱼监军暂负总责。接下来怎么守、怎么打、何时出城、何时固守,都由鱼监军拍板。若真有差池,也免得再扯皮。”
这一下,等于把鱼朝恩
到了墙角。
鱼朝恩脸色终于变了,手中茶盏“嗒”地一声重重放下,尖细的嗓音拔高了几分:“徐大将军这话,咱家可担不起!咱家是监军,是替圣
看着诸军,不是来做主帅的。仗怎么打,自然要看圣
和康王的旨意!不设主帅,也不是咱家说了算。圣
钦点主帅便是康王,谁敢擅议?”
童贯一听这话,心里叫苦不迭,连忙起身圆场:“二位、二位,都少说一句。徐大将军是为军务着想,鱼监军也是为朝廷体统着想,何必把话说到这般锋利……”
徐世绩并不惧鱼朝恩的“扣帽子”,反倒冷笑一声,索
把话摊开了说:“鱼监军,少拿‘体统’压
。圣
派康王为帅,那是不想让诸将各自为政。可如今康王不至,前线便是一盘散沙。你说康王是帅,好,那这中路之败,是不是也该算在康王
上?”
此言一出,鱼朝恩脸色铁青,童贯更是吓得脸上的
直抖,恨不得拿针缝上徐世绩的嘴。
这话若是传出去,徐世绩有太子撑腰或许没事,他们这些监军怕是要被康王记上一辈子的仇。
眼看徐世绩要把这把火烧遍全场,甚至要引到康王身上,一直缩在角落里装死的仇士良终于坐不住了。
他知道,若是任由徐世绩这么说下去,中路崩盘的锅,最后还得落回自己
上,毕竟
是他带的,仗是他要打的。
仇士良颤巍巍地站起身,那一身狼狈的紫袍还没换,脸上还带着未
的污渍,尖着嗓子辩解道:“徐大将军此言差矣。咱家虽也赞成出战,但那也是见机行事。这中路之所以败,非战之罪,实乃……实乃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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