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是最重要的（3/3）

的鼻音，眼睛闭上。

林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走到床柜前，把已经冷掉的水倒进垃圾桶，重新从饮水机里接一杯温开水，放在床柜前。

“妈，喝点水吧。”林周坐在李玲玉病床前，眼中满是关切。

林周对母亲是有着男之欲，但是他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内心，他对李玲玉更多的是而非欲，他一直害怕自己内心的那怪兽跑出来伤害她。

此刻林周心中的和责任是战胜了他对李玲玉的欲望，他现在眼中的关切是做不得假的。

李玲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的眼睛此刻以一种探究的目光看向林周：“林周是吗？你多大？”

林周看到李玲玉询问自己，立刻坐直身体：“17岁，目前在上高三。”

李玲玉：“你说，你是我儿子？”

林周点：“是的。”

“亲生的？”

“如假包换。”

李玲玉的脸垮了下来：“那我今年多大了？”

“40岁。”

李玲玉一副天塌下来的表，一觉醒来，自己居然就失去了二十四年的时间。

她直起上半身，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却不想扯到了额角的纱布，“嘶”了一声。

林周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最后只是虚虚地护在半空：“别动，刚换的药。”

李玲玉瞪了他一眼，也没力气再折腾。她靠回枕上，眼神有些空。

“那你爸呢？”她吸一气，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问出这句话，“既然我有儿子，那我肯定有老公吧？他……他是谁？长什么样？帅不帅？是不是……是不是像刘德华那样？”

林周的脸僵住了，他没法回答李玲玉那个问题，他不想再打击李玲玉，难道跟她说她老公是个赌鬼，是个没用的烂，纯畜生一个吗？

看到林周的脸色，李玲玉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她沉默了一下，轻声问道：“难道，我过得不好吗？”

林周也同样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一气，回答母亲的话：“你和那个男离婚了，你和他是在大学里认识的，但是他好赌、家，最后你受不了了，带着我净身出户了。”

赌博、家、离婚、净身出户，这四个词像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李玲玉的脸上，戳了她对未来的幻想。

她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仿佛在说“遇不淑，离异带娃，这就是我的归宿吗？”

李玲玉顿时感觉全身冰冷。

在稍稍调整了一下绪后，李玲玉指着自己的，语气里带着点哭腔：“那我的是什么况？是那个男打的吗？”

“这个是意外。”林周上前，轻轻抱着妈妈，“妈，别怕，我在。我会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