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4/6）

倒抽一冷气。

温热，湿润，柔软——腔的包裹感比手强烈得多。苏怜的舌灵活地舔舐着的每一寸，时而喉，时而浅尝，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系带。

而梦来的手还在根部套弄，配合着苏怜的节奏。

双重服务。

林清泉的理智彻底崩盘。他仰起，脖颈拉直，喉结剧烈滚动。汗水从额渗出，顺着太阳滑落。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要……要了……”他断断续续地警告。

苏怜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她能感觉到茎在她嘴里跳动，能尝到前列腺咸涩的味道。她抬眼看向梦来，眼神示意。

梦来明白了。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从根部到顶端，配合着苏怜喉的节奏。

最后的一击。

林清泉的腰猛地挺起，一进苏怜嘴里。她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滑落。

梦来的手还在动，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出。

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苏怜缓缓吐出已经软下来的茎，擦了擦嘴角。她站起身，看向梦来。

“看清楚了？”她问，“这就是男高时的样子。失控，原始，丑陋——但真实。”

梦来的手还握着林清泉的茎，上面沾满了和唾。她看着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现在却逐渐软化的器，眼神复杂。

林清泉瘫在沙发上，大喘气。

高后的空虚感席卷而来，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

他不敢看梦来，不敢看苏怜，只能盯着天花板上的昏暗灯光。

苏怜坐回沙发，从包里掏出湿巾，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和脸，然后递给梦来。

“擦擦吧。”

梦来接过湿巾，缓慢地擦拭自己的手。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现在，”苏怜开，打了沉默，“我们三个，都有秘密了。”

林清泉和梦来同时看向她。

“你，”苏怜指着林清泉，“背着静姝和我上床，现在还在梦来面前。”

“你，”她转向梦来，“亲眼目睹了一切，还亲手参与了。你碰了他的茎，你帮他达到了高。”

“而我，”她笑了，“我是那个把你们拉进这个游戏的。”

她站起身，走到点歌台前，随便点了首歌。前奏响起，是某首流行的歌，歌词唱着纯洁的，永恒的誓言。

讽刺的背景音。

“所以，”苏怜转身，背靠着点歌台，看着他们，“从现在起，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谁也不能背叛谁，谁也不能告密。因为一旦秘密曝光，我们三个都会完蛋。”

她走到梦来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梦来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

“你会保守秘密的，对吧，梦来？”

梦来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

“很好。”苏怜直起身，笑容灿烂，“那么，欢迎加游戏。”

她走到林清泉面前，手指挑起他的下。

“至于你……今天的表现还不错。但还不够。”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裤裆，那里已经再次开始有反应。

“看，它又神了。”她笑，“男真是贪得无厌的生物呢。”

林清泉闭上眼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梦来知道了。

梦来参与了。

梦来……成了共犯。

而这场扭曲的游戏，从两个，变成了三个。

包厢里的歌还在继续，唱着关于的美好幻想。

而他们三，正在亲手摧毁那些幻想。

苏怜没有放过林清泉。

在梦来面前一次，显然不能满足她。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的堕落，想要把三个都拖进欲望的泥潭。

“起来。”她拉起瘫在沙发上的林清泉，“去洗手间。”

“为什么……”林清泉的声音虚弱。

“因为这里不够刺激。”苏怜看向梦来，“你也来。”

梦来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站起身。

karaoke 包厢的洗手间很小，勉强能容纳三个。

苏怜推着林清泉进去，梦来跟在后面。

门关上的瞬间，空间变得异常拥挤，三个几乎贴在一起。

洗手间的灯光比包厢更亮，白色的瓷砖反着冷光。镜子里映出三张脸——林清泉的迷茫，梦来的紧张，苏怜的兴奋。

“转过去。”苏怜命令林清泉，“面对镜子。”

林清泉照做了。他看见镜中的自己——衬衫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