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7/13)

……”

玲紧紧地搂住程先生的脖子,原本绷直的黑丝长腿此时顺从地攀上了男的腰间,脚趾在程先生的后背不安地抓挠着。

由于动作过于剧烈,那层残的黑丝随着体的碰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黑色的丝袜纤维与白皙的大腿根部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的画面。

随着抽速度的加快,玲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热流在小腹部汇聚。

她主动迎合着程先生的动作,部高高翘起,任由男的大手在她的瓣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要……要了……都给玲……全都灌进来!”

程先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发力,整根如同一柄利剑,彻底没,顶端狠狠地抵住了那处娇的子宫

滚烫的、浓稠的涌而出,带着极高的压力,直接灌进了玲那从未被如此填满过的子宫处。

“呀——啊!”

玲的双眼瞬间失神,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峰。

那种被滚烫彻底洗刷内壁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了某种灵魂层面的战栗。

这种真实的、带有体温的侵犯,给予了她任何机械都无法模拟的满足感。

随着的持续灌,玲那双勾在程先生腰上的黑丝长腿渐渐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身体的躁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在靡的空气中回

靡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沉淀。

玲赤着满是红痕的身躯,那条被撕烂裆部的黑丝裤袜依然挂在她白皙的长腿上,残的边缘勾勒出一种碎的美感。

她枕在程先生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却透着死寂的心跳,随着高的余韵渐渐散去,她那曾经作为执行者的敏锐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的高地。

她抬起,手指无意识地在程先生那布满胡茬的下上画着圈,目光却变得邃起来。

她想起了那个给了她家庭温暖的男——卡西乌斯·布莱特。

那位曾经的“剑圣”在某次闲聊时提起过,在他还未弃剑从棍的年轻时代,曾与一位流落至此的东方剑士过手。

“那的剑术……不在我之下。如果他没有迷失在某种巨大的悲痛中,或许能达到‘理’的境界。”

玲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浑浊、满身烟酒气的颓废男,怎么也无法将他和那个能与“剑圣”匹敌的强者联系在一起。

“程先生。”玲伸出指尖,在男那道狰狞的旧伤疤上轻轻划过,“玲已经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你了。作为换,玲也想知道你的故事。”

程先生摩挲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充满自嘲的苦笑。

他仰灌下一烈酒,辛辣的体灼烧着喉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如同砂纸打磨般沙哑。

“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只是一个死掉的时代的残党罢了。”

他闭上眼,用一种仿佛在讲述他传记的、毫无起伏的第三吻缓缓开

“在遥远的东方大陆,曾经有一个被战火和混沌笼罩的时代。那时,有一位举世无双的贵公子,他如太阳般耀眼,心怀着扫清寰宇、平世间一切不公的宏愿。而在他麾下,汇聚了三千名身怀绝技的剑士。他们歃血为盟,义结金兰,誓言要用手中的剑铲除世间一切不平,建立一个真正的大同世界……”

程先生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带着一骨髓的寒意。

“然而,光明总是最先被黑暗吞噬。那位公子……最终死在了卑鄙的政治暗算和毒酒之下,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失去了领袖的剑士们逐渐分崩离析,有的心灰意冷,折断佩剑绝迹红尘;有的杀身成仁,血染长街;而更多的……在艰难的世道面前,堕落成了他们曾经最厌恶的鹰犬,堕落成了他们曾经最痛恨的压迫者。”

玲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正在微微收紧,肌僵硬得像铁块。

“那些依然坚守誓言的傻瓜,遭到了这些‘兄弟’最残酷的围剿。那时最年轻的一位剑士,他盲目地崇拜着公子,将那誓言视为生命的全部。他无法接受这一切,试图唤醒他们,却被视为异类。在一个雨倾盆的夜晚,他在悬崖边被七名曾经生死与共的结义兄长围攻,身负重伤,最终在斩杀其中三后,抱着断掉的残剑坠了大海。”

程先生闭上了眼睛,仿佛那场冰冷的雨至今仍在冲刷着他的灵魂。

“原本他该死的,可命运偏偏要折磨他。”程先生顿了半晌,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被一艘路过的西方商船捞起,像一条死狗一样流落到了这片陌生的西方大陆。他失去了理想,失去了兄弟,失去了故乡,甚至失去了挥剑的理由。于是,这个活死开始用酒色自毁,他发现自己那身杀的本事在黑暗世界里竟然格外值钱。”

他低下,看着怀中赤的玲,眼中满是自我厌恶的讥讽:“他也堕落了,成了一个靠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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