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14)

大的躯此刻摇摇欲坠,却依然执拗地、跌跌撞撞地朝着不远处的柳婉音走过去。

第二天夜晚,月上中天,清冷的辉光泼洒在柳家后院那座隐秘而奢华的露天浴池上。

池水在月色下波光粼粼,原本该是氤氲着水汽、充满旖旎气息的幽会圣地,此刻却被一不详的铁锈味悄然侵占。

吴鸦来得很早。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如暗夜君王般傲然伫立,而是极其狼狈地平摊在浴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

他那件玄黑的锦袍此刻已经损不堪,原本华贵的料子被某种利刃撕裂,变得丝丝缕缕。

他那张总是带着张狂笑意的脸庞此时沾满了灰尘与涸的血迹,原本健康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惨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风箱在拉动,带出嘶哑而沉重的粗喘。

由于他平躺着的姿势,脊背紧紧压在冰冷的石板上,大片暗红色的浓稠体正从他后背的撕裂伤中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白玉石阶的缝隙缓慢流淌,月光照下,那黏乎乎的血水反出一种让心惊胆战的乌光,像是盛开在黑暗中的诡异曼陀罗。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了轻盈却带着几分急促的脚步声。

那是柳婉音,她为了今晚的私会心打扮了一番,一身薄如蝉翼的藕色纱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惊丰腴的熟曲线,随着走动,由于内心紧张而微微颤动的丰盈酥胸几乎要撑

她刚踏进浴池范围,还没来得及露出那抹娇羞的笑,就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惊得僵在原地。

吴鸦在那脚步声出现的刹那,那双即便在重伤下也依然敏锐的耳朵猛地一抖。

他紧咬着牙关,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充满痛苦的闷哼,双手死死抠住那满是鲜血的石沿,青筋在布满冷汗的额角起,竟硬生生凭着一蛮劲撑起了残的身体。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如同被丝线控的傀儡。

那一身骇的伤随着他的走动再次撕裂,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那双狭长眼眸在看到那个如丰润水蜜桃般的熟悉身影时,竟再次浮现出一抹让心碎的痴态。

“你……来了啊……”他粗哑地开,声音如同被砂纸磨过,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色脚印。

他那高大的躯此刻摇摇欲坠,却依然执拗地、跌跌撞撞地朝着不远处的柳婉音走过去。

柳婉音今晚特意在发髻上簪了一朵带着露水的玉蝉花,那是她平最喜的淡雅装束。

她手里挽着个致的小竹篮,里面垫着松软的丝帕,盛放着她亲手做的几块如雪般洁白的云片糕。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作为一名养尊处优、受礼教浸润的贵,纵使是私会,她骨子里那份温婉贤淑的体节也不允许她空手而来。

可就在她转过假山,看清池边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时,指间那致的竹篮砰然落地。

白瓷碟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心,云片糕滚落进泥土,正如她此刻支离碎的心神。

“吴鸦!”她失声惊呼,嗓音里浸透了从未有过的惊惶。

她顾不得那是她最偏的藕色流仙裙,提起那层叠繁复的裙摆,在那被月光染成银色的汉白玉地板上飞奔而去。

她那如熟透蜜桃般丰腴的身躯因为剧烈的奔动而上下起伏,平里总是不紧不慢、步步生莲的端庄仪态此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细腻微的忧愁。

由于奔跑,柳婉音那抹胸紧裹下的胸膛剧烈欺伏,原本圆润挺拔的弧线在薄如蝉翼的轻纱下若隐若现,一滴因为过度惊吓而渗出的冷汗顺着她象牙般的锁骨滑那幽沟。

看着这个才二十岁的、平里总是对自己张狂轻薄的少年竟变成了这副残的模样,柳婉音只觉得心如刀绞。

眼看吴鸦摇晃着就要倒下,她几乎是扑过去用自己那具温润丰美的身体生生地接住了他。

“你怎么伤成这样……混小子,叫你整不知天高地厚……”她颤抖着伸出葱削般的素手,想要去堵他背后那如泉涌般的伤

可那粘稠、滚烫且带着铁锈味的体瞬间浸透了她那洁净的袖,染红了她白皙如雪的手腕,这场面让这个连杀都没见过的致夫眼眶瞬间通红。

她费力地支起吴鸦那沉重而结实的少年身躯,他那满是脏污的额刚好抵在她柔软丰润的颈窝,那少年身上特有的燥热汗味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别走了,在这儿……别动……”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像照顾孩童般温柔却笨拙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她那细腻体贴的母本能在此刻被彻底激发,完全忘记了两身份的悬殊。

她将他紧紧按在自己那对傲而柔软的酥胸间,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那因为失血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