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14)

及被柳婉音完全咽下的白浆,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锁骨上,又顺着少年的囊流向那个垫在下面的丝绸枕,在上面晕染出一片又一片象征着堕落与欢愉的水渍。

柳婉音那布满汗珠的指甲,由于快感而陷进少年的里,她喉咙疯狂地蠕动着,像是一个渴已久的旅,绝望地吞噬着这带着罪孽气息的、属于儿子的每一滴甘霖。

由于是第一次如此剧烈地宣泄,吴鸦排出的白浆量大得惊,甚至有些许汁因为柳婉音没能及时封堵,从他的包皮裂纹处溢出。

那一抹抹刺眼的白色,顺着少年那尚且稚的鼠蹊部不断滑落,将那片森林也浸润得亮晶晶的。

柳婉音不仅没有觉得那种腥气难闻,反而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珍贵的仙丹一般,伸出舌尖,将每一处残留的、甚至连同那由于包茎而沉积的混合气息,都贪婪地舔舐一空。

吴鸦在经历了这长达十几秒的泄洪后,那双搭在柳婉音肩上的腿终于无力地软了下来,脚趾依旧在细微地颤抖。

他在梦中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叹息,嘴里模糊不清地呢喃着:“娘亲……好浓……鸦儿给……给您……”而柳婉音则满目迷离地抬起,那张被白浆涂抹得斑驳陆离的脸庞上,露出了一种诡异而又满足的、圣母般的微笑,她缓缓咽下最后一浓稠,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在那根还在吐出末尾残、湿红肿胀的包茎上,极尽温柔地摩挲着。更多

柳婉音凝视着那根在释放后依旧微微颤抖、被一层浓稠而斑驳的白浆糊得一塌糊涂的娇柱,眼底流淌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温柔。

那是她的杰作,是她亲手催发出的、跨越了伦理禁忌的果实。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微微低下,那如瀑的长发顺着一侧垂落,将她那张被欲熏染得通红、粘着点点白渍的脸庞遮掩在影中。

她伸出那对如白玉般的柔荑,小心翼翼地拂过吴鸦那由于极速泄洪而显得有些疲软、却依旧因过度充血而显得格外灼热的茎身。

子浓郁得散不开的、带着少年体温的骚味,在静谧的闺房中悄然弥漫。

柳婉音不仅不觉得腥膻,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再次俯下身子,用那条灵巧无比的舌尖,在那根被白浆包裹得亮莹莹的茎上,徐徐描摹起来。

柳婉音将少年的柱再次衔中,却不再是剧烈的吸吮,而是极其轻柔地在每一个褶皱处舔舐。

由于吴鸦天生包茎,那层薄韧的皮膜在后由于残留的浆而变得异常滑腻。

柳婉音用舌尖耐心地顶开那窄小的开,在那处积存了最多浓浆的皮腔处反复搅动,发出细微而粘稠的“啧啧”声。

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粘在皮褶缝隙中、甚至已经开始由于空气接触而变得稍显浓稠的半透明体,被她那温热的唾一点点稀释、卷起,最终尽数收纳于中。

随后,她温柔地将吴鸦那双依旧搭在自己肩的细腿放下,任由少年由于脱力而软绵绵地陷在那方被汗水与体浸透的枕上。

柳婉音像个事无巨细的慈母,却又带着靡的执念,纤长的手指蘸着残存的白浆,在少年那尚未完全褪去红囊上轻轻揉搓。

每一处发红的根部,每一道因快感而痉挛过的肌线条,都被她那温存的触碰反复安抚。

柳婉音取出一条淡青色的丝绸手帕,那是她平里最贴身的物件。

她将手帕叠成柔韧的弧度,轻轻覆盖在吴鸦那处湿漉漉的鼠蹊部。

随着她细致地擦拭,少年毛间挂着的几滴白色珠被手帕悄然吸纳,留下一片略带色的、爽却又透着异样红润的肌肤。

她甚至不顾那处由于排泄而产生的余温,在那紧紧包裹着的包皮顶端,印上了一个湿漉漉、充满了占有欲的亲吻。

那一圈被吻过的马眼处,由于她的唇瓣压力,又渗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残,在灯光下闪烁着罪恶的光泽。

“我的鸦儿,以后这里……不管是净的,还是脏的,都只能是教给娘亲来料理。”柳婉音在少年的耳畔低声呢喃,那声音里不仅有宣泄后的慵懒,更有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看着被自己清理得焕然一新、正乖巧地蜷伏在少年腹下、处于半勃发状态的包茎,满意地笑了。

她甚至舍不得拿开那个垫高了部的枕,就这样让儿子保持着这副最适合她亵玩的姿态,继续在那个只有她一个的梦境中不断沉浮。

柳婉音确认吴鸦依旧沉浸在那片无知无觉的眠之中后,那双被欲烧得通红的美眸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她轻手轻脚地将那个垫高的枕抽出,然后侧过身子,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少年那具因后而变得格外柔软、散发着淡淡汗香的身躯,缓缓拉自己的怀抱。

吴鸦在睡梦中本能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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