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8/14)

的哀鸣,那具由于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诱色的娇躯猛地向前一伏,如同某种极其柔软、散发着浓郁香的丝绸,重重地覆盖在了吴鸦那瘦削而温热的胸膛之上。

她那对被催折磨得硕大无朋、沉甸甸往下坠挂的娇,在那猛烈的撞击中被压挤成了两团扁平的、溢满白汁的饼,紧紧贴合着少年的皮肤。

她那双充满迷醉与慈织的瞳孔中只剩下了少年沉睡的容颜,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也是最让她发疯的猎物。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般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吴鸦的脸庞,随后猛地攫住了那双略显燥的唇,将这一记充满了腥味和汗水咸味的吻,狠狠地烙印了上去。

柳婉音那滑腻湿软、布满了红色味蕾的舌带起大片晶莹的诞水,蛮横地撬开了少年的齿列,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在他腔的每一寸粘膜上贪婪地扫

她那两片由于充血而显得极其肥厚、湿红的唇瓣紧紧包裹住少年的呼吸,两接的嘴角处,由于激烈的吮吸而产生了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

那些泡沫顺着少年的下颌流淌,与她胸前正由于剧烈挤压而疯狂溢出的、滚烫粘稠的浓白体混合,将两的上半身彻底黏糊糊地焊接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她那高高撅起、正压在少年胯间的肥腴半球并未停歇。

即便是在这令窒息的吻中,她那截如水蛇般纤细却充满发力的腰肢,依然维持着一种下流且致命的频率。

她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又极具蹂躏感的圆周运动,在那根被包皮死死裹挟的茎上疯狂套弄。

由于她此时是俯身趴伏的姿态,那处被撑到极致的红花巢正被吴鸦的耻骨狠狠顶撞,每一圈旋转磨蹭,都会发出一阵‘咕唧、咕唧’极其泥泞、响亮的溢水声。

由于柳婉音上半身压得极低,她那两片被蜜汁浸泡成紫红色的、肥厚如蚌唇,正随着她腰部的圆周摆动,在那根稚却坚挺的包茎阳具上进行着‘绞杀’式的研磨。

少年的茎完全陷进了那团湿烂、滚烫、溢满了白色与碎裂膜的处。

每一次她向下的沉重压迫,都会将大量带有腥甜气味的黏体从那原本就不大的缝隙中‘嘶溜’一声挤压出来,汇聚成一白色的浆,顺着吴鸦那因快感而微微抽搐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那凌的绸缎床单上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象征着禁忌崩坏的湿痕。

“唔……宝贝……鸦儿的宝贝真是把娘亲的骚心都捅烂了……”她从叠的唇齿缝隙中泄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呢喃。

每当她那处敏感的花心死死咬住那根包茎顶端的马眼时,她那如雪的娇躯都会猛地打一个冷颤,随即洒出更多那带有催产素般的浓郁水。

吴鸦在昏沉的睡梦中,似乎被某种极度的渴望与恐惧所攫着,他的意识在母的温床与禁忌的渊之间剧烈挣扎。

那原本因为高余韵而显得有些脱力的瘦削双臂,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猛地向上环抱,死死勒住了柳婉音那布满了细密汗珠、滑腻如绸缎般的脊背。

他的指甲了那肥的背中,将她那丰盈的身子狠狠按向自己早已湿透的胸膛。

“……娘亲……娘亲……鸦儿好奇怪……嗯……要……要娘亲……”少年发出一阵碎且带着哭腔的抽泣,那声音娇憨中透着一心碎的依恋,在他的喉间不断颤动,像是某种濒死幼崽的哀鸣。

吴鸦那张布满了红晕、还沾着柳婉音水的脸庞,在睡梦中痛苦地扭曲着。

由于他那双臂不顾一切的蛮横拉扯,柳婉音那对如重锤般的巨被死死挤压在两的胸骨之间,原本就由于频繁分泌而酸胀不堪的腺体在这巨力下彻底崩坏。

那两个被吸得通红、由于充血而肿大数倍的,像是在绝望中挣扎一般,疯狂地向两旁偏转、溅。

滚烫且浓稠如凝脂的白色箭,顺着他们紧贴的皮肤缝隙‘嗞嗞’作响地激而出,不仅打湿了吴鸦抽动不止的锁骨,更是将他紧闭的眼帘也糊上了一层带有腥甜香气的膜。

在这种近乎母婴共生的极度紧贴下,吴鸦那原本处于包皮包裹中的阳具,似乎被梦境中某种更层次的兽所唤醒。

他那瘦的腰胯不再是被动地承接,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向上猛烈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原始且蛮横的力量,那是纯粹的繁殖本能与对母体渴望的彻底发。

少年那根被厚重、湿软的包皮死死勒住的柱,在那处溢满了白色‘浓汤’的私处沟壑中不断寻找着出路。

每一次随着他抽泣节拍的向上耸动,那根阳具都会像一枚滚烫的楔子,狠狠地楔进柳婉音那早已被搅得血红、外翻的褶之中。

随着‘咕叽、咕叽’极其沉重且粘稠的体撞击声,那原本就被撑到极限的被带出一圈圈混合着水和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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