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11)

,瞬间像是被火撩过一般,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那丰腴的身子在绸缎被褥下不安地挪动着,修长圆润的双腿叠在一起,隔着薄毯都能感受到那子紧绷的张力。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略带羞涩地抬起眼皮剜了他一眼,嘴唇轻启,那声音不像是责备,倒更象是某种事过后的娇嗔与纵容。

“谁……谁让你经不住逗的……”她那双狭长的凤眼波光流转,盛满了那种独属于成熟对心之物的宠溺,语气软儒得像是一团化开的棉花糖,“活脱脱一个没定的孩子气……一下灌进去那么多,也不怕烧坏了身子……”

吴鸦坐在椅子上,听着这满是“母”关怀的数落,冷峻的面容微微一滞,邃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少见的局促。

他并不习惯这种温言软语的包裹,这种被当作“孩子”宠溺的感觉让他那颗硬邦邦的心像是被浸在了温水里,有些发痒,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受用。

他摸了摸鼻尖,略显生硬地摆了摆手:“行吧行吧,你说啥就是啥”

话锋一转,他眼神中的玩世不恭瞬间被一抹杀伐果断的冷厉替代,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不容置疑的侵略盯着柳婉音:“那个……你借我点行吗?上次运货被那帮不长眼的毛贼偷袭,这气我可咽不下。你是二品官夫,手底下总有些锐衙役吧?借我练,我想报仇,顺便也体验一把当官威风的感觉,看看在大印底下使唤是个什么滋味。”

柳婉音闻言,那原本含羞带怯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终于完全抬起了,那双溢满温婉与慈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吴鸦这张英气的脸,眸底处尽是身为“妻”特有的细致与担忧。

“可以是可以……那些个带刀的差,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给你调拨……”她轻叹一声,秀眉微蹙,不自禁地挪动身子坐到床沿边,“但你……你就不能不去吗?派他们去清剿便是了。你的伤处才刚结痂,昨个儿又遭了那么多酒气冲撞,万一再裂开了,心疼的还不是……”她话音戛然而住,眼中满是那种无可奈何却又死心塌地的温柔。

厢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晨曦斜斜地打在吴鸦挺拔的身廓上,为他那袭玄色衣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属质感。

他猛地站起身,原本还带着几分调笑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沿的柳婉音,语气生硬得像是一块生铁:“我咽不下那气,你懂吗?”

他此时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戾气与野的压迫感,让久居闺、见惯了文官儒雅之气的柳婉音一阵心惊。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胆怯,像是个面对严厉丈夫的小媳缩了缩圆润的肩膀。

可那浸透到骨子里的、对这个夺走她身心的少年的痛惜,终究压过了那点畏惧。

“求你了……别去,好不好?”声音里满是熟特有的温婉与委屈,甚至还带着几分哀求的鼻音。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柔弱且丰腴的诱模样,吴鸦心中那戾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欺身而上,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红润耳垂上,压低声音威胁道:“不让我去我就作践你……像浴池那样……”

柳婉音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那清冷月光下,自己被他粗地按在池畔、被那根狰狞巨物贯穿并疯狂顶撞的画面。

酥麻感瞬间从脊椎尾端窜上脑门,她只觉得私处一阵不可自制的湿润与空虚。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素手猛地捂住那张羞得通红的俏脸,指缝中露出的凤眼满是羞赧与决绝。

柳婉音那双原本白皙的柔荑紧紧捂在脸上,因为过度羞涩,原本丰腴平滑的指尖用力抠掌心,透出一的绛紫色。

她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领处疯狂地跳动、挤压,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春光在揉的绸缎间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那被布料磨蹭而微微挺立的廓。

“你……你就是……作、作践死我……我也定不让你去冒那个险……”她隔着手掌,声音闷闷的却格外坚定,那子要把他紧紧护在自己怀里、任由他蹂躏也不放他去受伤害的妻体贴劲儿,被她展现到了极致。

即便身体已经因为他的言语挑逗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渴求,她依然倔着那抹母的光辉,不肯退缩半步。

吴鸦听着她那带着哭腔却又固执到骨子里的温柔拒绝,胸腔里不由得发出一串低沉悦耳的震鸣。

他站在那道金色的光影里,那双漆黑的眸子此时褪去了杀气,反而盛满了一子坏透了的诱哄。

他的视线像是一道带着温度的火舌,毫不避讳地向下游移,准地攫住了柳婉音那被薄毯堪堪覆盖的紧凑私密处。

那里的曲线在晨光下勾勒出一个诱的弧度,仿佛蕴藏着世间最丰饶的甘泉。

“那……我不去也行。”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缱绻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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