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8/11)

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压在胸前的领处,那里因为丰盈的而显得格外紧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正清少爷,就送到这吧……”她压低了嗓音,那声音腻得像化开的蜜糖,却又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或是主母对私宠的那种隐秘疼

她那双盈盈秋水的眸子在吴鸦脸上细细打量,仿佛在确认他的背伤是否还疼。

她甚至大着胆子,趁着旁不注意,微微倾身,那成熟温婉的气场瞬间将吴鸦笼罩。

“小朋友……在家要乖乖听爹爹的话……知道吗……。”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随后又恢复了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对他温柔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们俩才懂的、那晚在浴池边疯狂缠绵的秘密。

随后,她才款款转身,在那一众侍卫的簇拥下,带着那一身熟透了的韵味,消失在长街尽

吴鸦站在朱红的大门边,看着那顶华贵的轿子渐行渐远,那萦绕在鼻尖的熟香味也随之变淡。

他原本那副唯唯诺诺的呆萌模样悄然隐去,嘴角撇了撇,对着那个丰腴优雅的背影极轻地嘟囔了一句:“我就不听……你才是小朋友……你是大。”

他转身快步走回正厅,刚一进门,就迎上了吴老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小兔崽子!”吴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响,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是谁当年拍着胸脯跟我说,这辈子非她柳婉音不娶?是谁说要把这京城最娇艳的牡丹摘回咱家?你瞅瞅你刚才那怂样!家都亲自上门给你撑腰、给你邀功了,你倒好,连个响都不敢放,家能喜欢你这副窝囊样?”

吴鸦乖巧与委屈劲儿瞬间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我也不知道啊……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之前也不是这样的……我有什么办法……”

吴鸦委屈地低着,那副受气包似的小模样,任谁看了都想抱进怀里狠狠疼一番,完全没了那晚强柳婉音时的戾与冷峻。

吴老看着儿子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长叹一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没好气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那儿嚎丧。既然你这正主不给力,咱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实在不行,过些子我托去东瀛(本)给你买个回来。听闻那边的,身段跟这柳夫一样丰腴,子却更温顺,伺候的手段多得是。那边这种档次的挺多的,只要银子给够,买个像她那般模样的回来给你,不是难事。”

吴鸦猛地抬起,脸上满是错愕与懵,:“什……什么?爹,这还能买?”

吴老那绣着金钱纹的皂靴在青砖地上踏出沉闷的声响,他甚至懒得回看一眼自家那“没出息”的儿子,只留下一个决绝而又写满失望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

吴鸦一个傻愣愣地站在空旷的正厅里,风从大门灌进来,吹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那张原本冷峻硬朗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荒诞与迷茫,脑子里还回着他爹那句“买个像她的回来”。

买?

那种温婉如水、丰腴似蜜,动辄能调动府兵为他杀的二品官夫,竟然能从东瀛买到替代品?

他只觉得荒谬,又觉得心一阵莫名的烦躁。

与此同时,街道上那顶华贵的官家轿子正平稳地行进着。

轿帘垂落,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柳婉音孤身坐在宽敞的软榻上,原本端庄持重的仪态在这一刻然无存。

她那双如玉的素手死死捂着起伏剧烈的丰满胸,指尖陷进那昂贵的丝绸里,在那对硕大浑圆的上压出了的指痕,鼻尖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鼻翼微微翕动,两片如花瓣般娇的红唇轻启,吐出一带着湿热甜香的兰息,将轿内狭窄的空间熏得一片靡。

“正清……清儿……”她紧闭着双眼,脑海中全是刚才吴鸦那副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

那呆萌的神态,那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神,简直与她无数次在夜自慰时幻想的“乖儿子”形象完美重合。更多

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不可抑制地涌出一温热的,将那条致的丝绸亵裤浸得透湿。

那种渴望被依赖、渴望去蹂躏那份纯真的母欲望,像毒一般在心疯长。

“嗯……啊……”她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柔而又色气的呻吟,那声音婉转低回,带着熟特有的磁与渴望。

她幻想着此时正抱着那个白衣少年,让他那张稚的脸蛋埋在自己这对沉甸甸的间撒娇吃

“真是个……让心疼的小冤家……”她呢喃着,身体随着轿子的晃动而微微颤栗,整个陷在一种近乎癫狂的母欲中,无法自拔。

秋的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沉沉地压在柳家宅邸的飞檐翘角上。

卧房内,几点残烛摇曳,将柳婉音那丰腴曼妙的身影投在雕花屏风上,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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