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4）

那张油腻的秃脸重重砸在了柜台上。

“啊——！！！”

老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桌上几颗细小的螺丝甚至嵌进了他脸上的里，疼得他浑身抽搐。

“给脸不要脸是吧？”

妈妈压着他的脑袋，身体前倾，丝美脚一抬，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腰眼上。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老六的耳朵，声音冷而愤怒。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老六？”

“以为我落魄了？想占便宜？想黑我的钱？”

妈妈抓着老六那稀疏的发猛地往后一扯，迫使他那张变了形的脸仰起来看着自己。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就算现在这副鬼样子，收拾你这只沟里的老鼠也跟玩儿一样！”

此刻的妈妈长发披散，眼神凶狠，裂开的油亮丝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崩得更紧，腿部紧致的肌线条在损的丝袜下一览无余——那是力与野的感，吓，却又迷。

老六彻底被吓尿了。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不是什么落魄小姐，她是那个曾经单枪匹马抓过毒贩的刑侦副队长！谁敢这时候惹她，她是真会咬断谁的喉咙的！

“顾姐！姑！我错了！我错了！！！”

老六拼命拍打着柜台求饶，“我换！我按最高汇率换！7.2……不！7.3！别打了！脸要废了！”

“动作快点。”

妈妈松开手，嫌弃地在他那件脏兮兮的工装上擦了擦手，冷冷地说道，“少一分钱，我就把你这店给砸了，再把你以前那些事全抖出来，让你进去把牢底坐穿！”

“是是是！马上！马上！”

老六捂着流血的脸，连滚带爬地进了里屋，哆哆嗦嗦地数出一大摞民币。

五分钟后。

妈妈把换好的钱装进包里，走出了小巷。

她没有回，高跟鞋在寂静的夜里敲出坚定的回响。

……

凌晨三点。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明明灭灭，显示着时间，根本睡不着。

从妈妈出门到现在，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张子昂有没有对妈妈动手动脚？

秦叙白的有没有为难她？

这么晚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咔哒。”

就在我胡思想快要炸的时候，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玄关。

“妈！你回……”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

借着灯光，我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她太狼狈了，也太……色了。

浅杏色的真丝长裙像是被揉过的咸菜一样挂在身上，原本飘逸的裙摆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发糟糟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致的妆容有些花了，红也淡了，眼角眉梢全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我亲手给她挑的那双油亮丝，此刻已经惨不忍睹。

从大腿根部往下，一道巨大的裂贯穿了整条丝袜，一直裂到膝盖。

随着她换鞋的动作，原本紧紧束缚着腿的薄丝向两边卷曲，挤出里面得像豆腐一样的大腿软。

那种紧致与松弛、光洁与损的强烈对比，看得我顿时舌燥。

我的视线下移，看到她的脚。

那双色高跟鞋也蹭上了泥点，给致的丝足增添了一丝碎的美感。

“妈……”

我涩地叫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我的妈妈啊。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除了作为一个儿子的心疼和愤怒，竟然还有一难以抑制的背德悸动。

我的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想象着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是谁撕坏了她的丝袜？是谁把她弄成这副样子？

“凡凡？还没睡啊。”

妈妈似乎累极了，她扶着鞋柜，想要脱鞋，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小心！”

我赶紧冲过去扶住她。

“我没事……”

妈妈摆了摆手，推开我，自己脱掉高跟鞋，丝美脚踩进拖鞋里，一步一步挪到沙发前，整个瘫软地陷进沙发，长长地呼出了一气。

裙摆和丝袜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去，露出更多的大腿，丝袜的裂看上去是那么的靡和色，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赶紧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然后在另一端的沙发上坐下。

“妈……你怎么……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张子昂那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