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雪上加霜（3/6）

五千秋说得正气凛然，仿佛他自己不算外。

【这老家伙真是厚脸皮，看个黄片都能说得理直气壮。】

赵启虽心里腹诽，但第五千秋言之凿凿的模样的确不似作假，况且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于是他点应道：“如此便一言为定。”

“这才像条汉子！”得了想要的答复，第五千秋心大好，畅快之余，他又神秘兮兮道，“待你在寺里安顿好了，老夫带你去个好地方。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什么去处？”

“你莫多问，去了自会知晓。”

两说话的工夫，投影中威德和妙欲的谈话已经结束，不疑也带着赵启和祈殿九到了两面前。

“嗯……细细看来，小公主的身段儿真是比之五年前成熟了不少。”第五千秋站到祈殿九的投影近处，探仔细欣赏着她的玲珑又不失曲线的娇躯。

“五年前？”赵启蹙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

“五年前老夫被胤弧天枭请去镇国大将军府参加了小公主的天癸宴。”第五千秋目不转睛地盯着祈殿九除去鞋袜的白稚脚丫，颇有些怀念道，“那时的小公主乖巧得很，胤弧天枭只一声令下，她便脱了衣装，掰开瓣儿让在场的所有宾客欣赏初来癸水的幼儿，那场面……啧啧，可惜后来变成了混世魔。”

说完这些，第五千秋又对威德嗅闻祈殿九罗袜的影像骂道：“啧，这老东西，把宝贝都给糟蹋了。”

看到赵启替祈殿九脱衣，他更是跳着脚地骂：“嘿，他还叫你去解小公主的腰带，你说他是不是个老混蛋？”

好半天得不到回应，第五千秋扭过，这才发现赵启愣怔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遗憾没能参加天癸宴？”第五千秋走到赵启旁安慰道，“放宽心，胤弧天枭下令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有他在场，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染指？不过宴席开始时，他倒是抱着自己的宝贝儿，让她把吃了一月鲜果才酿出的溺都浇进了酒坛里。”

“别说了。”

“都说童溺才滋补，可依老夫看来，这娃娃的回酒效用也半点不差，那甘甜清冽滋味哟，老夫此后再也没尝过……”

“别说了！”

突如其来的喝把第五千秋慑得噤了声，见赵启面色沉，他似有所觉，于是小心问道：“难不成……你上那小公主了？”

赵启没有回答，他只是吸了气，而后反问道：“九殿下如今年方几岁？”

“明年开春便是十六。”第五千秋答完便恍然大悟，一拍掌道，“嗐，你小子不必瞎担心，老夫敢以命保证，小公主如今必是完璧之身。”

说罢，他又补充道：“那些祈氏老家伙再怎么下作，也不敢了自高祖时就定下的规矩，最多也就是哄着小公主玩玩她的腿丫子，绝不敢逾越半分。”

“再者说，天癸宴和及笄宴也早就不再强制，是胤弧天枭非要招揽心，才把自己的宝贝儿给拿出来作为赏赐。家胤弧家的家事，就是庆帝也没缘由出手预。”

听闻这一切的赵启非但没有得到宽慰，反而更加抑郁悲切。

【难怪小九儿养成了如今这般暗厌世的子……难怪第五千秋能把这一切当做理所当然……难怪祈皇朝说这个世界病了……难怪我也病了……】

仿佛是为了应验赵启的想法，雕玉砌的小孩被亲生父亲抱着腿弯，玉靥绯红地掰开两片稚瓣儿，将晶莹透亮的尿灌酒坛，赢得在场宾客喝彩叫好的荒场面便不受控制地浮上了他的心。

赵启用力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直接将这念给除了个净，随后在第五千秋震惊的注视中略一拱手道：“晚辈的确慕九殿下，至死不渝。”

“唉……你小子怎也是个种。”第五千秋意有所指地叹了气，连正被威德舔得娇颤连连的绝色少都没再看，便拾起流光魅影石关停了投影。

“既如此，恐怕那寒池天峰的云韵仙子，也非是受你指使去牵制那胤天仇的吧？”

赵启本就还未从接二连三大的冲击中抚平心绪，故而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当即就把他震得趔趄几步倒撞在山壁上，继而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

见得此景，第五千秋望向赵启的眼神中除了怜悯，还覆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不再像先前那般颐指气使，语气温和道：“所幸你来得还不算晚，那胤天仇还没得手，不过他手下的裘老鬼前些子已经缠上了她，如今恐怕……”

真相如快刀，第五千秋没再接着说下去，他只长叹一声，接着走到赵启面前伸出了手。

【原来韵儿不辞而别竟是来了此处，听白雪说她的父母都陷那玉窟佛牢，她定是下定决心要救出至亲，我明明发了誓要保护她，我明明可以做些什么的，我明明可以……都是我才害她身陷囹吾……不行，我必须救韵儿，无论要付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