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淫乱闺蜜的血泪回忆(3/9)

寂静。

可儿那双清澈又充满好奇的眼睛,在我们三个脸上来回转动。

她显然是被吊足了胃

她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像个追着听故事的小学生,用一种天真又期待的语气,对惠蓉和王丹撒娇道:

“不对不对,”可儿鼓着腮帮子,像表演着一个追着大要糖吃的小孩,不依不饶地晃着惠蓉的胳膊,“惠蓉姐,丹丹姐,你们一直就没说清楚。你们俩的外号,一个是‘公共汽车’,一个是‘公共厕所’啊?听起来好像都差不多,都是怎么来的呀?快跟我讲讲嘛,我好奇死了!”

惠蓉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复杂表。她没有看可儿,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正在刨饭的王丹。

她的眼神,像是在“求助”,更像是在下达一个早就演练过无数次的“指令”。

“丹丹,”惠蓉的声音依旧温柔,“还是你来说吧。你记比我好,才也,那些事……你记得比我清楚。”

那个从进门开始显得眉飞色舞的王丹,在听到惠蓉这句话时,身体突然有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僵硬。╒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然后,她抬起,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甚至有些刺眼的笑容。

“哎哟,我的小可儿啊,你还真是戏演全套,打砂锅问到底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高亢而又明快,像一个准备在派对上分享自己最得意的“邮票”的拉拉队长,“真是会抓重点。行啊,既然你这么想听,那姐姐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好好地给你上一堂两位姐姐光辉灿烂的‘历史课’!”

她笑得很大声,笑声像摔在冰冷瓷砖上的玻璃,很清脆。

从惠蓉的角度才能看到,王丹放在桌子下面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地攥成了一个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其实啊,也没什么复杂的。”王丹端起酒杯,将杯中那鲜红的体一饮而尽,仿佛那不是酒,而是能给她提供勇气的某种滚烫燃料,“你刚才不是问,我们俩谁是‘公共汽车’,谁是‘公共厕所’吗?”

“这个,就要从我们俩都还是学校啦啦队那时候说起了。啧啧,那时候,我跟你惠蓉姐姐,那可真是学校里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线啊。明面上,我们俩是给篮球队加油的阳光美少;可这暗地里嘛……”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发出了“咯咯”的、一连串夸张的笑声,“……就是全校男生都可以随便上的最出名的那两只‘校’!”

“校”这两个字,从她那涂着红的嘴里如此轻飘飘地吐了出来,让我这个听众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而她却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毫不相的笑话。

“那时候我们俩最喜欢的事,就是一年四季都穿着那种短得刚刚能盖住的百褶裙。而裙子里面嘛……”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不经意地从我的脸上一扫而过,随即又落回到了可儿那张充满了好奇的脸上。

“……里面,当然是什么都不穿啦!真空的。哦,不对,有时候,为了追求那种‘被撕开’的刺激,也会穿一条那种最细的,跟根绳子没什么区别的丁字裤。”

“你知道吗,可儿,那种裙子短到什么程度?就是我们俩,只要稍微弯个腰,或者上楼梯的时候,后面的就能把我们那两片肥嘟嘟的给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有时候连站着不动,只要风稍微大一点,就能让别免费欣赏到,那两片因为整天被而颜色发黑的骚,在风中瑟瑟发抖的美景。”

王丹的描述是那么的直白,那么的下流。但她的表却又是那么的兴高采烈。

这种反差,让我的胃里产生了一阵生理的轻微痉挛。

“当然啦,光看怎么能过瘾呢?我们那时候就是两的母狗。特别是你惠蓉姐,我记得那次,应该是高二上吧,课间做完了,她下面突然就湿得不行,痒得难受。怎么办呢?简单啊。”她摊了摊手,说得云淡风轻。

“随便从走廊上拉一个看着顺眼、够大的男生,两个钻进厕所最里面的那个隔间,就把裙子一掀,一撅。前后两张嘴,随便他想哪个哪个。十分钟解决战斗。等上课铃响的时候,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教室里。只不过内裤里多了一滩还带着那个男生体温的、粘稠的罢了。”

“你应该明白你惠蓉姐姐那个外号,是怎么来的了吧?”她看着早已目瞪呆的可儿,笑得前仰后合。

“她呀,就是我们学校的‘公共厕所’。谁憋不住了,想了,都可以随时随地去找她。她那张小嘴,永远都是湿漉漉地张开着,欢迎任何进去,尽地排泄,保证‘通畅’,随随用,而且……全免费。”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的惠蓉。

她的脸一片惨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没有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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