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淫乱闺蜜的血泪回忆（5/9）

我已经一只脚踏了进去。

再也出不来了。

那顿群魔舞的饭局终于结束了。

可儿被惠蓉坚持留下吃晚饭，我和惠蓉则按照礼节，将王丹送到门。

我们三个站在玄关处等电梯，惠蓉和王丹还在用她们那个圈子里的黑话，笑着聊着天，我则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我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礼貌的、主的微笑，但我的内心早已是暗流涌动。

就是她。

就是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爽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就是她，在惠蓉还是个懵懂无知的高中生时，亲手将她拉进了那个不堪的欲望渊。

她是我家庭的毁灭者，是我婚姻的坏者，是我这十年来，所有痛苦和耻辱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和成年的体面在束缚着我，我真想当场就掐住她那纤细的脖子，对她大声怒喝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走在前面的王丹忽然转过。

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无踪。

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玩世不恭的眼睛，也忽然变得无比的郑重和认真。

她没有再看惠蓉，而是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平静到近乎于肃穆的语气，开说道：

“林锋，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了，可以了。”

惠蓉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一言不发地望着我们。

然后，就在我和惠蓉都猝不及防的惊愕目光中，王丹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惊天动地的举动。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跪在了这冰冷的、坚硬的，铺着大理石地砖的地面上，发出了“咚”的一声沉重的闷响。

紧接着，她从袋里，掏出了一张已经因为年久而有些泛黄的，小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年轻孩。

一个是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清纯可的惠蓉。

另一个则是留着短发，笑得没心没肺的，同样青涩的王丹。

那是她们，逝去的，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她将那张照片恭敬地放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然后，她低下她那颗总是高傲地扬起的颅。对着我，对着我脚下这片属于我和惠蓉的家的地面。

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磕下了一个无比响亮，也无比沉重的。

“砰——！”

那声音，是如此巨大，如此决绝，以至于我仿佛都听到了她额骨与大理石碰撞时发出的令牙酸的碎裂声。

一滴，两滴，三滴……

鲜红、温热的血，瞬间就从她那光洁的额上渗了出来。

顺着她的鼻梁缓缓流下。

滴落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

滴落在那两个曾经笑得那么无忧无虑的孩的脸上。

我惊呆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阻止她。

“王丹！你疯了！你这是在什么！”惠蓉发出一声惊呼，立刻就要上前去扶她。

“别动！”王丹用一种嘶哑的声音喝止了她。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五体投地的忏悔姿态。

她没有抬，而是用那张沾满了鲜血和灰尘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用一种仿佛是从地狱处传来的声音对我说道：

“林锋。我今天来，不是来吃饭的，不是来讲故事的，我讲那些事，也不是为了故意恶心你，只是让你知道，你的老婆，还有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至于现在，我是来替惠蓉，也替我自己向你赎罪的。”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毁了你妻子的罪魁祸首。你恨我，你怨我，你甚至想杀了我。这都是我应得的。今天你要打要杀，悉听尊便。我绝无半句怨言。”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些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事。”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回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惠蓉她……她有病。我们都有病。一种比毒品还要可怕，还要难戒的，骨髓的心瘾和瘾。那种需要不断地通过被不同的抽，来确认自己存在，来填补内心空虚的病。”

“其实，在惠蓉遇到你之前，我也没觉得我们的活法有什么不好，因为反正生就已经这样了，不就是需要多而已，还能为个贞节牌坊死了不成？”

“但当惠蓉嫁给你以后，我突然觉得很后悔：原来真的还有第二条路。我更是突然觉得很恐惧：我是不是把惠蓉的未来毁掉了。”

“她为了你，是真的试过要戒掉。在你跟她求婚之后，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一年，一年！我的天，以前她要能一周不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