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强奸?迷奸?还是救人?(3/15)

“对我们这种来说,脑子里的痛苦是没办法用道理说通的!那就像一个死循环的程序,会一直转,直到把整个系统都烧掉!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一种更强大的、更不讲道理的‘外部指令’,去强行打断它,让它‘重启’!”

她顿了顿,然后似乎下定了决心继续说道:

“而身体上的痛,或者……快乐,那种最直接的、能把脑子冲成一片空白的快感,就是能‘重启’的方法!你现在不是去占一个的便宜!你是去……当一次‘电击器’!是去救!救的就是蓉蓉姐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之外最重要的!”

我的脑子彻底了。我的道德、伦理与忠诚,正在和我作为她们“亲”和“”,必须执行她们疯狂计划的逻辑进行着天战。

“老公,你放心。”似乎看出了我的挣扎,惠蓉抬起哭肿的眼睛望着我,急切地提供着最后的“保险措施”,“我已经想好了。你不需要跟她有任何流。我会让丹丹提前准备好一个面具。你从到尾,都不需要说一个字。你不是林锋,你只是一个……我请来为她‘治病’的、没有名字的‘医生’。事后,她不会知道是你!你也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你只是在帮我!帮我完成一次对我最好闺蜜的最后‘抢救’!”

感的绑架,疯狂的逻辑,身份的隔绝。

她们两,像最高明的猎手,为我设下了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感围猎。

我沉默了。

车外,巨大的货柜车不断呼啸而过,每一次遭遇都让整个车身微微震动。

车内,是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急切、滚烫的目光。

我闭上眼睛,吸了一气,又冷又硬,像吸进了一块冰。

我知道,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那所剩无几的、名为“林锋”的“旧世界”,将彻底分崩离析。

但我也同样知道,如果我今天拒绝了她们,那么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个充满了与欲望的“新家庭”,也同样会出现一道永远无法弥合的致命裂痕。

我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再没有半分犹豫和挣扎,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决绝。

我看着怀里哭得快要断气的妻子,和身旁眼神急切的妹妹。

然后,我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充满了疲惫与沉重的词。

“……地址。”

“……面具。”

“……出发。”

在行驶的车厢里,惠蓉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解脱、感激与愧疚织成的复杂神

她没再多言,只是用颤抖的手,迅速在手机上将王丹现在的位置发给了我。

和我印象中的一样,王丹不习惯在家里待客,她现在待的这个地方我甚至没去过,大概又是富婆的什么“避暑房”、“娱乐室”。

我输导航,重新发动汽车。引擎一声低吼,车像一沉默的困兽,驶离应急车道,重新汇那片川流不息的间烟火。

车内再度陷沉默,却与之前的死寂不同。

那里面少了惊慌失措,多了份做出决断后的沉重与平静。

我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仿佛没有尽的高速公路,脑中一片空白。

我不愿意去想接下来要做什么,不愿意去想这会给我们这个刚找到一丝幸福的家庭带来怎样的渊。

我只是在开车,机械麻木地执行一个我亲应允的、荒唐到极致的“任务”。

惠蓉终于停止了颤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轻轻抵着我的肩膀,无声地流泪。

滚烫的泪水一滴滴浸湿我肩的衣料,仿佛要将她半辈子的委屈、恐惧和愧疚,都倾注于此。

后座的可儿探过身,伸出手,用温暖的掌心轻轻安抚着惠蓉不断起伏的后背。

我们三,就在这小小的封闭空间里,用沉默笨拙的方式互相支撑取暖,共同面对即将来临的风

途中,惠蓉用免提给王丹打了电话,声音异样的平静。

“丹丹,是我。听我说,别打断……马上去储物间,把我们上次玩‘假面舞会’时留下的那个最简单的威尼斯面具找出来,弄净了,放茶几上……对。然后,不管用什么方法,把慧兰弄进卧室……你就出来,关好门在客厅等我们。记住,除了这些,什么都别做,什么都别问。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车里只剩下胎摩擦地面的单调沙沙声。

导航终点是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当车缓缓驶地下车库时,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王丹家的门虚掩着,我们还未敲门,门就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站着如同热锅上蚂蚁的王丹,发散,眼圈通红,整个散发着被恐惧榨了的神经质气息。

“你们他妈的总算来了!”她一把抓住惠蓉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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