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警花的秘密巢穴（下）（5/10）

在我还没出现以前，在遥远的大学时代，冯慧兰就是惠蓉和可儿的保护者了，她是什么心思，我也大概能揣摩一点。

“她不是玩具，也不是玩意儿。”我慢慢地说道，“她更像……一只浑身是伤的，淋湿了的流猫。”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说很开心我没有和惠容分开，但她说话的时候，就躲在惠蓉的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讨好和……渴望。我后来才知道，她被之前的感伤得很。她被骗过，被玩弄过，被抛弃过。她唯一相信的，可能就是惠蓉。但她又比任何都更渴望，能有一个家，有一个能让她安心睡觉，不用担心第二天醒来，身边的就会消失的地方。”

“她需要一个家，而我们家恰好有三个的位置。惠蓉需要一个能跟她一起疯，一起闹，能让她倾诉，能让她当成亲一样去疼的可儿。而我呢，也需要一个能让我去保护，去宠，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被毫无保留地崇拜和依赖着的‘妹妹’。她填补了我们这个家，最后的一块拼图。”

“所以，她是我们的家。就这么简单。至于……我跟她上床，惠蓉跟她磨豆腐，甚至我们三个一起上床……那对我们这个家来说，就跟……就跟今天晚上吃什么饭一样，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能让所有都感到开心的……常活动而已，反正我们也没碍着谁。”

我说完这段话，自己都觉得有点麻，甚至臭的说，有点伟大。

我的脸上有些发烫。

我这个有个坏毛病，就是每当这种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用一些垃圾话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而且……”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轻佻语气补充道，“说句实在的，她那对子，你也知道，那么大，那么好，能在家里每天玩，这简直就是……净化类心灵的公共事业。谁会拒绝啊？对不对？”

我本以为这句突如其来的黄段子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没想到，瘫在地上的冯慧兰，在沉默了几秒后，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又爽朗的大笑！

“咯咯咯……哈哈哈哈！”

笑声清脆、净，充满了勃勃生机，与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

“公共事业？”她笑够了，才用一种同样下流的、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语气回敬道，“那照你这么说，我刚才让你狠狠地了我这个光荣的民警察的眼，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特殊的‘警民合作’，或者说……‘拥政民’的典范啊？”

我了个，这个……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黄段子接得这么流畅？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玩味的、八卦的、第三个问题，就紧接着来了。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惠蓉那个骚货……当年，是不是因为，在某个偶然的场合，发现了你的……比她玩过的那些傻还要大，还要能……所以才一门心思地要嫁给你这个老实的‘潜力’？”

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这个问题……或许，你应该亲自去问问惠蓉。”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版本。我当初娶她，只是因为，我她。她笑，她闹，她躺在我怀里，跟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我的是她这个。”

“至于……我这根东西……”我顿了顿，用一种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那只能算是……我们往以后，她发现的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惊喜礼物吧。”

我说完了。

整个房间彻底陷了寂静。耳机里，惠蓉和可儿那安静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声响。

我仰面躺着，看不到身边冯慧兰的表。我不知道，她对于我这番充满了对我的妻子和恋的回答，是满意，是不屑，还是觉得可笑。

我等了很久。

最终，我只听到了一声，从她鼻腔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充满了不置可否的意味的——

冷哼。

当我和冯慧兰终于从那片狼藉的地毯上，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还在天旋地转。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

大腿根部的肌更是因为长时间极限运动，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先……去冲一下吧……”冯慧兰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一种属于主的命令感。

她指了指“娱乐房”角落里那间配套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淋浴间。

简单沐浴后，我们俩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就像两具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默默地开始收拾这个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的“战场”。

我帮她将那根恐怖的“狼牙”从地板的吸盘上拔下来，那东西手沉重，上面的刺还沾着些许不知道是谁的体，粘稠而温热。

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