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冯慧兰的停职生活(上)(8/10)
自主地凑得更近了。
她蹲在那儿,像个好奇又傲娇的巨型猫科动物。她那带着淡淡酒气和沐浴露香味的呼吸
在我的脖子上,有点痒。
“……不过,”她眯起眼睛,视线落在我刚才画好的那个模型上,“刚才那一笔倒是……”
她的声音变了。故意找茬的不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行看门道的惊讶。
作为刑警,作为神枪手,她对稳定
和
准度有着本能的敏感。
“……
。”
“这条线……比我
发丝还细。而且是在这种曲面上……”她伸出手,似乎想摸,又缩了回去,“你的手……怎么能一点都不抖?你又没练过”
我笑了。
坦白说,这一刻我自尊心简直
棚。
“无他,唯手熟尔。”我淡淡地装了个
,“心静,手就稳。”
“放
,搞玄学是吧”冯慧兰不服气了,“老娘的手是局里最稳的。五十米移动靶,满环!连续三年没
纪录!都是练了多少年的技术,什么心静都来了……”
她这该死的好胜心。
她盯着我手里的笔,眼神灼热起来。
“……给我。”
“什么?”我愣了一下。
“笔。”她把手里的酒瓶往地毯上一顿,“我来试试。不就是涂颜色吗?小时候美术课我还当过课代表呢!”
我看着她那只依然有些僵硬的左手,又看了看她那只虽然没受伤、但明显因为酒
而有点亢奋的右手。
“你确定?”我挑了挑眉,“这玩意儿得控制力道,涂坏了不好修的……”
“少废话!”
她直接上手抢了。
“给我个没画过的。省得说我毁了你的‘艺术品’。”
“哎,你这厮…”我叹了
气,心里既好笑又无奈。
这
永远不知道“知难而退”四个字怎么写。
我从旁边的盒子里挑出了一个还没上色的兽
小子——这种模型造型粗犷,容错率高,就算画歪了也可以说是“战损风格”。
“给,”我把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绿色塑料兽
递给她,又递给她一支稍微粗一点的笔,蘸了一点红色的颜料,“给它的
巾上色。记得,手要稳,呼吸要慢,别……”
“别啰嗦!”
冯慧兰一把抢过模型和笔。
她学着我的样子盘腿坐下,虽然姿势有点别扭。
吸了一
气,然后屏住呼吸。
不得不说,她的架势确实很足。
那双带着几分醉意和懒散的眼睛此刻变得鹰一样锐利。
右手手腕悬空,笔尖稳稳地指向那个兽
的脑门。
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难道这厮真的天赋异禀?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连那边看剧的惠蓉和可儿似乎也感觉到了这边的杀气,纷纷转过
来围观。
“加油啊兰姐!”可儿小声喊了一句。
“嘘——”惠蓉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冯慧兰全神贯注。她的鼻尖上甚至渗出了一点细密的汗珠。
那只受了伤的左手小指微微翘起,显得有些滑稽,但她的右手确实很稳。
笔尖距离模型还有一毫米。
近了。 更近了。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模型的瞬间,也许是酒
的作用,也许是她太想表现好,也许只是命运的一个小玩笑。
她的手腕,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就这一下。
“滋——”
笔尖不是轻轻点上去的,而是像一把刺刀一样狠狠地戳了下去,然后因为用力过猛,顺势往旁边一滑……
那个可怜的“兽
小子”,原本光秃秃的绿色脑门上,瞬间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色的、呈“z”字形的粗大刀疤。
而且因为颜料蘸多了,那道疤还在往下流着红色的“血泪”。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周星驰那魔
的“哈哈哈哈”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我和冯慧兰都定格在了那里。
我看着那个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开颅手术失败的兽
,嘴角疯狂抽搐,拼命忍住不笑出声来。
而冯慧兰……
她僵硬地拿着笔,维持着那个捅
的姿势。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那个被她“毁容”的小
。
一秒。 两秒。 三秒。
一抹
眼可见的红色,从她的脖子根开始,迅速蔓延到了她的耳根,然后是脸颊,最后连脑门都红透了。
那是作为神枪手的尊严碎了一地的羞耻。
简单的说,红温了。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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