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除夕夜宴(下)(6/15)

相鄙视,晚上互相配?”

“可不是嘛!”

慧兰在一旁夹了一筷子凉拌折耳根,一边嚼一边嘴“有一次我们在丹丹的别墅里开派对。杨婕端着杯红酒,在客厅里把老狗那双两百块钱的皮鞋嘲笑得体无完肤。老狗气得骂她‘装犯老处’,两眼看着就要抄起酒瓶子互脑袋了。”

她夹了一粒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笑得极其下流:“结果你猜怎么着?不到十分钟,这俩全都不见了。我去二楼上厕所,客房门没关严。我从门缝里一看,好家伙!杨婕像条母狗一样在舔老狗的皮鞋!后来熟了才知道,杨捷这就是欠,而且就是要那种她看不起的粗俗老男,越是她鄙视的她就流水越凶。每次他们俩约,杨婕都跪在地上求老狗,那这不瞌睡遇上枕!老狗那种技术,回回都把杨副行长得翻白眼。”

惠蓉接上话茬,做了一个辟的总结陈词:

“这俩纳,狗见羊,见不得又离不得,见面就掐,听说不约的时候微信都拉黑。但只要一关灯,老狗让杨婕舔脚趾都不是一次两次;杨婕那种反差婊也是把老狗吸得腿转筋。可惜呀,等高一过穿上衣服,杨婕嫌老狗恶心,老狗嫌杨婕矫,都恨不得立刻把对方踹下床去消毒水。”

惠蓉摇了摇,端起分酒器把杯里的残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俩就像……就像两条在垃圾堆里发的疯狗。社会身份、阶级、尊严,对他们来说就是个。简直是有大病!”

这次安娜倒是没多话,她陷了一种奇特的沉思。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这个比小说还魔幻的八卦,酒在我的血管里燃烧。

或许是因为喝多了,又或许是这个除夕夜的气氛实在太过于百无禁忌,我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的惠蓉,突然借着几分酒意,半开玩笑地了一句嘴:

“哎,老婆。”

我捏了捏惠蓉柔软的腰肢:“听你们把这老狗说得这么神……那你以前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时候,难道没跟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

“切。”

坐在对面的慧兰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她一边用筷子在凉透的卤菜盘子里挑挑拣拣,一边满不在乎地把话茬给截了过去:

“林总监,你这就小看我们了吧?何止是惠蓉啊。”

慧兰抬起眼皮,那双带着醉意和野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馅儿的包子:“我们三个,我,惠蓉,还有你怀里那个装乖的可儿,谁没跟老狗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咳……”可儿冷不丁被点名,脸瞬间红透了,把脑袋死死埋进我的臂弯里,像只鸵鸟一样哼唧了一声,“慧兰姐……大过年的,提这个嘛呀……”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但随即就放松了下来。

我现在的心理内核早就在这半年的调教和反杀中铸成了钢筋铁骨,这种“历史遗留问题”根本刺不痛我,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哦?”我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看来这位老狗同志,是你们当年圈子里的‘共享单车’啊?评价这么高?”

“高尼玛个

慧兰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士香烟。

“有一说一,那老东西确实本钱厚。尺寸大,还够硬,花样也多,什么捆绑、滴蜡、窒息的野路子没他玩不转,体力跟个牲似的。但是……”

慧兰弹了弹烟灰,嘴角露出明显的嫌弃:“这鸟起来完全他妈没有感。就像个打桩机,纯纯的发泄。她们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很明显感觉到他骨子里对厌恶,他你,真就是吃饭穿衣一样,生理需要。”

“就是。”转过,自然而然地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眼神拉丝:“老狗只他自己和他的下半身。所以我们三个也不喜欢他。跟他上床就像是吃一顿味极重的麻辣快餐,确实刺激,但吃完了胃里只有反酸。”

“那种纯生理的摩擦,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的亲亲老公?那才是从里到外的极致享受。至于杨婕,也就是点,反正大家一般都不问太多,我都不知道这名字是真是假。”

我听着惠蓉的表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时,慧兰慢悠悠地吐出一烟圈。

那白色的烟雾在空中打着转儿,直勾勾地飘到了我的脸上。

她隔着那层薄薄的烟雾,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三分挑衅七分调侃:“怎么着,林大总监?大年三十的,咱们在这儿乐呵,你这还吃上陈年飞醋了?是不是听到我们这几块地,以前被别的拖拉机耕过,心里不是滋味啊?”

“想什么呢,冯警官。”

我挥了挥手,把眼前的烟雾扇散,笑着迎上那双侵略的眼睛,“我这叫‘竞品分析’。听你们这么一说,这位老狗同志也就是个低端市场的走量产品,用户体验和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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