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庆功宴（1/5）

建元十三年，秋。Ltxsｄz.€ǒm.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夜了。

大殿里只燃着一盏孤灯，烛火昏黄，将两个的影子投在墙面上，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殷符埋在姜媪胸前，大大地吮吸着。

那姿态不像个临朝的帝王，倒像个饿坏了的孩子。

姜媪一手揽着他的后脑，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哄，又像是在等。

“夫君，慢些。”她柔声道，“都是你的。”

殷符没有抬，只是吮得更、更急。

汁从他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肌肤蜿蜒而下，顾不上去舔，只是继续吸着，仿佛要把她整个都吸进身体里。

姜媪低看他。

烛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张平里的帝王面容镀上一层柔和。

他闭着眼，眉舒展，竟依稀是多年前的模样……那个在青国旧院子里，饿极了也只能忍着的孩子。

她浅浅地笑了。

等到两只房都被吸空，殷符才抬起。

他凝视着她，凝视着那张被烛火映得温软的面容。忽然俯下，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同时下身一挺，进了她。

很慢。

很轻。

不为宣泄，只为……全然占有。

姜媪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我今年多大了？”他忽然开。

“三十三了。”她仍攀着他的肩回答。

殷符点了点，将这四个字在唇齿间又滚了一遍。

“三十三了。”

他顿了顿，气息在她颈侧，有些烫。

“是该立太子了。”

姜媪没有说话。

她只是继续动着，继续攀着他的肩，继续凝视着他的眼睛。

殷符看着她，看着那双什么都藏得住的眼眸。

“阿媪不开心了？”他下身狠狠一顶。

姜媪的睫毛颤了颤。

“阿媪不敢。”

“不敢？”殷符低笑一声，那笑声混在未尽的喘息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那就是有。”

他又顶了一下。

姜媪依旧沉默。

殷符停下来，低看她。

烛火摇曳，将她的面容映得明明灭灭。

他笑着俯下，亲了亲她的额。

“放心。”他说。

说完便又继续动起来，依旧那么慢，那么轻，仿佛要将这两个字，一点一点送她身体处。

庆功宴，夜正酣。

紫宸殿内，灯火煌煌如昼，几乎要将这夜色烧穿。金杯玉盏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与丝竹管弦织成一片盛世的喧腾。

群臣列坐，觥筹错。殷符端坐上首，面含笑意，俯瞰着满殿热闹。

霍渊位于左首席，身姿笔挺如枪，即使卸了甲，那浴血归来的肃杀之气，依旧萦绕眉宇。

十三载烽火，从霍小将军到镇国大将军，从前锋到三军统帅……他一路踏着尸山血海走来，战功赫赫，如今已位极臣，封无可封，赏无可赏。

殷符遥遥望向他，举了举手中的九龙金樽。

霍渊即刻起身，举杯回礼，动作脆利落，带着军特有的飒爽。更多彩

“霍卿辛苦。”殷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殿内的喧嚣。

“为陛下分忧，开疆拓土，乃臣本分，不敢言苦。”霍渊朗声应道，字字铿锵。

殷符笑了笑，未再言语，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殿中丝竹声陡然转急，舞姬如彩蝶般鱼贯而。领舞那位，身姿妖娆，眉目含，眼波流转间尽是欲说还休的风……正是秦虞。

殷符微微后仰，靠在龙椅上，目光落在秦虞身上，又似乎只是透过她，看着殿中这片他用铁与血挣来的繁华。

霍渊也看着。

他看的，是秦虞的脸……那张脸，让他想起许多年前，青国城的那个夜晚。

那时他年少气盛，第一个冲进青国王宫。

那时秦虞跪在他面前，衣衫凌，瑟瑟发抖。

霍渊移开目光，端起酒杯，饮了一。

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一曲舞罢，秦虞跪地行礼，身段柔婉。

殷符随意摆了摆手，命她退下。发布页Ltxsdz…℃〇M

他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到殿中央。

满殿的喧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丝竹停，声寂，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道玄色的身影上。

殷符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张或敬畏、或谄媚、或紧张的脸上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