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梦魇初现（5/6）

闹鬼了，厕所镜子能看到超自然现象。

那个没有的到底是谁，他为什么穿着我学校的校服？

爸每天夜才能回家，说给他听他不信，叫我少吓唬他。

我找爸问习题，看到爸鬼鬼祟祟往床底下藏什么东西，还念叨什么越来越危险了之类的怪话。

而且，家里已经不提子嘉的事，好像他从不存在一样。

12.24 雪。

妈失踪三天了，有很多派出所的来家里做笔录，爸神很差，坚持说妈在那幅画里迷路，找不到家。

没相信他说的话，他们认为爸经常熬夜加班，压力过大，才老师做噩梦。

那些走了，爸指着画大喊大叫，要进去找妈，还让我跟他一起。

爸颈椎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以前他脖子有这么弯吗？

12.26 ？？？

爸为什么躲到床底下，还冲我傻笑，他叫我过去陪阿涛，说阿涛就在我们家里，我觉得很奇怪。

除了我们俩明明没别，还有，那幅画为什么在客厅，有时候我能从厨房看见它。

接下来的内容，笔迹越来越凌，像是本惊慌失措下随手写出。

12.35 ？？？

救我，好疼！好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跟阿涛玩的很开心吗，怎么不这样对他！

1.12。

感觉没那么坏，就是旁边好窄好黑，伸不直手脚，不过阿涛会和我说话。

爸爸告诉我，老师来家访了，还有几个同学来找我，真开心！

爸说的没错，大师画出来的作品就是与众不同，老师被吃了，同学们也一个接一个把伸到里面，看起来真有意思。

爸答应我今天就去找妈，顺便跟老师同学聊天，但他要先去车库接子嘉。

看完当事的记，鹿岛恍然大悟，原来阿涛从未间蒸发，而是殒命于刘父之手。

如果没猜错的话，阿涛藏尸地点就是主卧床下，所以刘父才会孜孜不倦的钻进床底空间找他“玩耍”。

未等鹿岛合起记本，他首先察觉到客厅上方传来“咔嚓，咔嚓”的动静，然后，一只柴似的手赫然从挂画内伸出，鹿岛能清晰看到那指甲里肮脏的污垢。

整条胳膊探出画布，紧接着是顶，鹿岛连忙站起身朝里屋走去，同时，隔壁细微的声音也被鹿岛准捕捉到，背靠次卧，厨房敞开大门，里面景象一目了然。

橱柜门缓慢打开，那些沾满粘的臃肿肢体与地面接触产生黏腻的声响，如同被涂上了胶水。

不多时，一具完全失去皮肤的躯体爬出了橱柜，没有了表皮这重要器官，它皮下鲜红的血露在鹿岛视线里，不仅如此，体与皮肤剥离开来产生的腥臭体随着动作滴到地上，连带黄色的脂肪层，腐臭味顿时散发至整间公寓。

连鹿岛都屏住呼吸向后退，生怕这些秽物弄脏自己衣角。

“刘子嘉啊刘子嘉，死都死了嘛非得出来找存在感呢，你那些同学多好骗，为什么非得找到我上？”

话刚说出，鹿岛就感觉到不对劲，联想记中描述“漆黑而狭窄的密闭空间”，不正是厨房的落地橱柜吗。

笔记本属于刘子渊，而且末尾说明了刘子嘉的尸体在地下车库。

所以，眼前这个散发恶臭的怪物并非刘子嘉，而是长子，刘子渊所变。

化作鬼怪的刘子渊扭动肥胖的躯体，慢悠悠向鹿岛移动，两只眼球已掉出眼眶，靠几根神经勉强黏连着周围，让它们不至于滚落到地面。

微微蠕动腔，鹿岛依稀能分辨出：“还给我”的型。

客厅里，鬼上半身已脱离挂画，血模糊的肢体将沙发当做支撑点，逐步向外抽动躯体。

几乎不经大脑思考，鹿岛转身进次卧，拉出本属于刘子嘉那侧抽屉，果不其然，抽屉底层还有个夹层。

鹿岛撬开表层木板，手掌摸到枯粗糙的体组织，是皮。

只不过这张皮肤损严重，切缝缝补补，更像是失手损坏后用细线缝合起来，相较于做画布使用那张，完全没有可比之处。

鹿岛拿着皮走到厨房门，展开整张皮肤向刘子渊扔了过去，皮散发出独特的气味瞬间吸引屋内两只鬼，身穿烂连衣裙的子剧烈挣扎，竟硬是让卡在画里的部分齐腰部以下断裂，然后用双手带动上半身快速窜动冲进厨房，和儿子争夺那张皮的所有权。

鹿岛放轻脚步倒退离开，眼下虫蛹般扭动身躯的肥胖怪物和半身不遂的子相互撕咬，那场面过于美妙。

进最后一间卧室，鹿岛将早已准备好的撬棍进木地板之间缝隙内，伴随自己一次次使劲撬动，地板间渗出的血越来越多，那块木板最后“咔”一声被翻出。

隔层之下，苍白的断臂断腿重见天，但鹿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