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6/10）

她看着我手中的绳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不是寒冷，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当猎物意识到猎即将动手时的那种恐惧。

“这是最基础的。”我将绳子在手中绕了一圈，“式绳缚，甲缚。会勒进皮肤里，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你的皮肤很白，绳痕会很明显，大概需要三到五天才能完全消退。”

“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求你……不要……”

我没有理会，而是继续从柜子里取出其他东西。

一个红色的球形塞。

一副带着软垫的皮质手铐。

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羽毛的教鞭。

每取出一样，我都会简单介绍它的用途。而每听到一个介绍，林沐雨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个塞，可以让你保持安静。尺寸是根据你的腔大小定制的，不会太大导致呕吐，但也不会小到让你能吐出来。”

“这副手铐，内侧有软垫，不会磨伤你的手腕。但锁扣是特制的，你自己解不开。”

“这根教鞭……”我轻轻挥了一下，空气中传来尖锐的空声，“用来纠正你的错误行为。打在皮肤上会很疼，但不会留下永久疤痕。”

“够了够了够了——！！！”林沐雨彻底崩溃了，声音里已经完全是哭腔，“我知道了！！我他妈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整个蜷缩在椅子上，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那副原本总是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样子，此刻已经完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吓坏了的、无助的、绝望的14岁少。

“我不想……”她哽咽着，“我不想要这些……我只想回家……我保证不会报警……我什么都不会说……求你放我走……”

“不行。”

两个字，斩断了她所有的幻想。

“为什么……”她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我，“为什么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说，“恰恰相反，你做得太对了。”

她愣住了。

“你太完美了，林沐雨。”我慢慢说着，将手中的东西一一放回柜子里，“14岁，全国金牌，保送资格，清冷孤傲，拒千里。你就像一件心打磨的艺术品，完美得让想要……打。”

“你疯了……”她喃喃自语，“你他妈疯了……”

“也许。”我关上柜门，转身看着她，“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你的生活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她想躲，但束缚让她无处可逃。

“你会学会很多新东西。”我的拇指擦过她脸上的泪痕，“学会服从，学会取悦，学会……放弃那些无用的骄傲。”

“我不会。”她咬着牙，眼神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倔强，“我永远不会。”

“我们走着瞧。”

我松开她，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一个小冰箱。打开冰箱门，里面整齐摆放着矿泉水、营养、以及一些简单的食物。

“现在是晚上11点半。”我取出一瓶水，拧开瓶盖，“按照作息时间，你应该在12点前睡觉。明天早上6点起床，6点半吃早饭，然后开始第一天的……课程。”

“课程？”林沐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什么课程？”

“适应训练。”我走到她面前，将水瓶递到她唇边，“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学会在束缚状态下进食、饮水、排泄。然后是服从训练，学会听从指令。再然后……”

我顿了顿，看着她惊恐的眼神。

“身体开发。”

水瓶从我手中滑落，砸在地上，水花四溅。

但我们都没有去看那滩水渍。

林沐雨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恐惧、愤怒、绝望……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微弱的、认命的光。

“我会杀了你。”她用极轻的声音说，“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也许。”我捡起水瓶，重新拧开一瓶新的，“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活下去。”

我再次将水瓶递到她唇边。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她张开嘴，让水流进喉咙，大大地吞咽着。

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打湿了她的衬衫领。

她喝得很急，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一起吞下去。

喝完水后，她低下，肩膀无力地垂着。

“我好累……”她喃喃自语，“好累……”

“那就睡吧。”我说，“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我怎么可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