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3/21）

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她的腿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憋得太久，还是因为羞耻。

“还有一分钟。”我提醒。

“不要……”她哽咽出声，“不要看……”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动了。

颤抖着，她掀起裙摆，褪下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然后坐在了马桶上。

双腿紧紧并拢，地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然后，是一片死寂。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尊石像。

“放松。”我说，“你憋了一整夜了。”

“我做不到……”她的声音里全是哭腔，“你在看着……我做不到……”

“那就继续憋着。”

我转身走向桌子，拿起托盘上的早餐。

身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抽泣，然后是水流声。

很轻，很急促，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感。

林沐雨的第一天训练，正式开始了。

水流声停止了。

地下室陷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空气过滤器低频的嗡鸣，以及林沐雨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

她还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长发凌地垂下来，几乎要垂到大腿上。裙子还掀着，内裤堆在脚踝处，整个下半身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线条，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感带来的生理应激反应。

“擦净。”

我的声音打了沉默。

林沐雨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从脸上滑落，露出那张泪痕纵横的脸。眼睛红肿得厉害，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抬起，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说，擦净。”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把书翻到第三页\''''，“卫生纸在你右手边的架子上。”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挂在墙上的卷纸架。

然后她愣住了。

“你……你让我……”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你让我自己……”

“对。”

“不……”她摇，摇得很用力，长发甩来甩去，“我做不到……你出去……求你出去……”

“林沐雨。”我叫她的名字，声音依然平静，“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擦净。第二，我帮你擦。”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不——”她几乎是尖叫出来，“不要！！我自己！！我自己来！！”

“那就快点。”我看了眼手表，“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咬紧了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颤抖着，她伸出右手，去够那卷卫生纸。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扯下一截。

然后她又僵住了。

纸巾捏在手里，手悬在半空中，就是放不下去。

“我……”她哽咽着，“我不行……你在看……我真的不行……”

“你刚才尿的时候我也在看。”我说，“现在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全是碎的哭腔，“那是……那是没办法……但这个……这个……”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拼命摇。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林沐雨坐在那里，手里攥着卫生纸，整个像是被钉在了马桶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求你……”她终于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转过去……就一下……就一下就好……”

“不行。”

“为什么？！”她抬起，眼神里写满了绝望，“你已经……你已经看到了……你还想怎样？！”

“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我走近一步，蹲下身，与她平视，“从现在开始，你没有隐私。吃饭、睡觉、洗澡、上厕所，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看着。这不是惩罚，这只是……规则。”

“什么狗规则！！”她尖叫，“你就是个变态！！你就是想羞辱我！！”

“也许。”我承认得很坦然，“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适应。”

“我不会！！”她咬牙切齿，“我永远不会适应这种——”

“那你就一直坐在这里。”我打断她，站起身，“坐到你愿意擦为止。我有的是时间。”

说完，我真的转身走向桌子，拿起托盘上的牛，拧开瓶盖，慢慢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