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变成了一场毫无意义的廉价笑话吗?

我的逻辑已经彻底扭曲了——既然这一切只是做戏,既然我的“纯洁”注定要被打,那么多丑、多脏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要能填补他的失望,只要能证明我对他还有“绝对的价值”。

“拜托……”我看着摄影师,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卑微。

我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孩,我把自己降格成了一个为了取悦主而急于证明自己好用的器皿。

“拜托你想点办法吧。我男朋友……他希望更丑一点的。无论多丑都可以。”

我把这句毫无底线的话说出了,并在心里完美地推卸了责任:看吧,小风,是你我的。

为了不让你失望,我连这种肮脏的货色都能接受。

我是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有……倒是有一个。”摄影师摸了摸下,犹豫地说道,“绝对够丑,够脏。但他不是我们工作室的员工……”

“什么样的都无所谓!”我急切地打断他,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我们可以出钱请他帮忙……”

听到我的回答,摄影师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我——一个刚刚还在因为露身体而羞耻流泪的乖乖,此刻却全身赤地裹着浴巾,像个走投无路的疯子一样,主动要求出钱去请一个外面的、又丑又脏的老男,来与自己模拟做

我不在乎摄影师的震惊。我只在乎小风听到我这句话时,那再次被点燃的、仿佛要将我吞噬的目光。

在那一刻,我在自我毁灭的渊里,找到了一种畸形而稳固的安全感。

“那你跟我来吧……”

摄影师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表——那是混杂着震惊、好奇以及某种看着美丽瓷器即将被摔碎的坏欲。

他挥了挥手,示意两名助手拿起灯架,带着我们走向后门。

小风走过来扶住我。那一刻,我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勉强遮住房和部的大浴巾,脚上踩着一双摄影棚提供的一次白色拖鞋。

这种毫无防备的装束,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献祭的纯洁羔羊。

我就这样被他们裹挟着,被迫离开了那个虚幻而温暖的艺术世界,走向真实、冰冷且残酷的后巷。

推开后门的瞬间,一闷热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下水道腐烂的味道。那味道像是一个掌,狠狠地扇在我刚做过油护理的皮肤上。

顺着生锈的铁制消防梯下到一楼,我们来到了一条狭窄的小道。

这是两栋高楼之间形成的夹缝,终年不见阳光,地面上流淌着不知名的黑色污水,墙角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小道的尽,赫然放着一个满是铁锈和油污的大型垃圾箱。

“就是这里了。”摄影师指着那个散发着酸腐气息的铁箱子,“这里面住着一个流汉。他不是我们的工作员,也没有经过任何健康检查。这里环境很差,而且味道……你确定能接受吗?”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本能的生理恐惧让我想要退缩。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浴巾,想要逃回那个净的世界。

但当我看向小风时,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他的手抖得非常厉害,呼吸急促得像个哮喘病

他死死盯着那个垃圾箱,眼中的狂热比在摄影棚里强烈了十倍。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他高贵纯洁的友,即将坠最肮脏的渊。

看来,这就是他想要的终极刺激。如果我现在拒绝,之前所有的牺牲都将白费,我就会变成一个“半途而废”的失败品。

“打开。”摄影师对助手扬了扬下

两名助手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走过去合力掀开了垃圾箱沉重的铁盖。

“喂!出来!有活儿给你!”

随着盖子被掀开,一浓烈得几乎实质化的恶臭瞬间在狭窄的小道里炸开。

那是一种混合了馊饭菜、陈年尿骚、霉菌以及体污垢发酵后的味道。

它不仅钻进鼻子,更像是要把我整个味。

垃圾堆里动了动,一个蓬垢面的男战战兢兢地探出来。

借着助手打亮的手持灯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这一眼,差点让我当场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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