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令作呕的酸腐味——那是发酵的食物残渣、烂牙的脓、常年不刷牙的牙垢，以及劣质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腔，顺着喉咙钻进我的胃里，让我几乎当场呕吐出来。

夺走了……

那个我视若珍宝、本来打算今晚在星光下献给小风的初吻……就这样在后巷的垃圾堆旁，伴着那根在下体抽的肮脏茎，被这个又肮脏、又丑陋、满烂牙的流汉大叔给夺走了。

我跟流汉相互紧紧拥抱着，仿佛一对在末废墟中热恋的侣。

但他嘴里那条肥厚粗糙的舌，正在我的腔里肆意搅拌，像是一根沾满污泥的搅屎棍，刮擦着我的上颚和牙龈。

一带着腐烂食物气味、发酵的酒糟味和浓重臭的唾源源不断地涌我的嘴里，混合着我因惊恐而分泌的津。

“咕嘟。”

在强迫的吸吮下，我的喉咙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将那些甚至可能带着病毒的恶心体，像喝圣水一样吞进了肚子里。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但我连呕吐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因为他是主，我是。

“呼……小老婆你太美了……”

终于，他松开了我的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绿光，像是在打量一块终于到嘴的肥，“舌又湿又滑……小嘴里香气四溢……这皮肤，啧啧，又滑又白……跟绸缎似的……”

他那只长着烂疮的手在我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指甲抠挖着我的毛孔。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凄凉，那是变态者特有的自怜：

“自从我得了那种病，身上开始长脓包流黄水以后……连最便宜的站街都嫌弃我，给钱都不让我摸……嘿嘿……我有二十多年没碰过了……更别说像你这么漂亮、这么净的大学生了……”

这句话像一盆夹杂着冰渣的污水浇在我的上，让我原本因缺氧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病？脓包？连都嫌弃？

“啊……你……你不要摸我了……”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手臂上那些渗着体的伤，那是病毒和细菌的温床。

死亡的影瞬间笼罩了我。

恐惧让我开始剧烈挣扎，试图推开这个可能会让我烂掉的男。

“你的病会传染给我的……求求你……雅威身上不想长脓包啊……我不做了……放开我……”

我看向小风，眼泪夺眶而出。救救我！这一次是真的会死的！

然而，那个拿着相机的男，那个声声说我的男，在听到“有病”这两个字后，不仅没有冲上来拉开流汉，反而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兴奋了。

他想看我被“污染”。他想看我这具完美的身体染上洗不掉的脏病。

我的挣扎反而刺激了流汉压抑多年的兽欲。

“晚了！既然成了我的小老婆，有病也得一起受着！”

流汉狞笑着，那是一种拉着天使一起下地狱的狂欢。

他下身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那根粗大的茎在道内疯狂捣弄，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仿佛要把病毒刻进我的子宫里。

恐惧与快感同时由于这种极端的**“生物毁灭”**刺激直冲脑门。

既然你要我烂，那我就烂给你看。

“啊——！”

在流汉不顾一切的卖力冲刺下，我悲哀地迎来了第二次高。

这不是快乐，这是绝望的**“尸化”**。

道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粘稠的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像是为了迎接那些病毒而铺开的红毯，将那根在他胯下进出的肮脏茎染上了一层晶莹靡的薄膜。

高过后的我全身无力，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顺势倒在了他皮包骨、散发着馊味的怀里。

这一次，摄影师没有喊停。小风也没有喊停。

流汉也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他扶着瘫软无力的我，慢慢放倒。

我也终于没有任何阻隔地躺在了那张肮脏的床垫上。

赤的背部接触到那发黑、板结、浸透了多年汗水、和尿的布料时，一种冷粘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终于彻底从“云端”跌落到了“垃圾堆”，和这张床垫融为了一体。

流汉争分夺秒地跪在我双腿之间，那双脏手粗地分开了我的双腿，再次压在了我身上。

“噗滋。”

那根刚刚拔出来的、沾满我和他体（或许还有病毒）的粗大茎，再次准确无误地对准湿滑的道，一到底。

“啊……”

这个姿势让我彻底失去了退路。我是躺着的，他是跪着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征服者，我是任宰割的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