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3)

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透过杂的废旧家具缝隙,我看到了一幕令我浑身血瞬间沸腾的画面。

在墙角搭建的一个旧小帐篷旁,一男一两个流汉正扭打、纠缠在一起。

他们身上的衣服烂得几乎挂不住身体,露出的皮肤黑黢黢的,甚至比昨天那个还要脏,还要散发着那种混合了泥土与腐烂的味道。

那个男流汉裤子褪到一半,露出一根黑紫色的、粗壮而丑陋的茎,正死死地在那个的身体里。

他在配。

没有任何类文明的温修饰,没有任何礼仪与前戏,就像两条发的野狗,在垃圾堆旁进行着最原始的、充满动物的繁殖行为。

的叫声粗俗而放,完全没有廉耻感;男的动作野蛮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对方揉碎的狠劲。

“咕咚。”

我听到了自己吞咽水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大得惊

看着那个汉被压在身下、被那个肮脏男肆意蹂躏的样子,昨晚的记忆像洪水一样瞬间冲了我的理智防线。

熟悉的恶臭、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那种被填满到窒息的快感……

一种可怕的念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那个被压在垃圾堆上、被肮脏茎贯穿的位置,原本应该是我的。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极其自毁的冲动——我想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肮脏的,然后自己躺在那个充满尿臊味的帐篷里,张开双腿,求那个陌生的、散发着汗臭的男流汉立刻和我做

我想让他用那根同样肮脏的、充满病菌的东西狠狠地我,把我彻底烂。

“李雅威!你疯了吗?!”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指甲里的疼痛让我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更多

你是来买药的!

你是为了防止怀上那个孽种的!

你不能在这里发

你不能真的变成一只母畜!

我忍住了。

我低下,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那处疯狂涌上来的瘙痒和饥渴。

我假装没看见这两个正在配的,加快脚步,像逃避瘟疫一样快速穿过了这个幽暗的小巷。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经过他们身边的那一刻,我的内裤,又一次湿透了。

走进药店时,我把帽檐压得很低,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藏进影子里。面对店员询问的目光,我支支吾吾,隐晦地表达了我的需求。

店员是个中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习以为常,转身递给我一盒紧急避孕药:“这个副作用小,72小时内都有效。”

我接过药盒,正准备结账,目光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柜台旁那排花花绿绿的货架上。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不可抗拒的魔力控制了我的手。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抉择。

我颤抖着手,抓起了三大盒最大包装的避孕套,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店员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一个买紧急避孕药的孩,同时又买了足够用半年的避孕套?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眼神里多了几分看红尘的古怪。

我不敢看她,胡扫码付了钱,抓起药和那几盒烫手的避孕套逃也似的离开了。

刚走出店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拧开矿泉水,仰吞下了那粒小小的白色药丸。

避孕药,们说它是做后的“后悔药”。

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冰凉的水激得我打了个寒战。但我真的后悔吗?

如果我真的后悔,为什么我的包里现在沉甸甸地装着三大盒避孕套?为什么我的身体还在渴求着那种被肮脏填满的窒息感?

我知道,我吞下的是药,但我的心里却在期待着下一次的“生病”。

正如那个流汉所说,剥去大学生的外衣,我骨子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离不开这种极致羞耻感的了。

回去的路上,我再次经过那条暗的小巷。

那个帐篷还在。

那两个流汉似乎已经结束了那场原始的配,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堆烂里喘息,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腥臊味道。

看着他们,我竟然生出一种荒谬的“同类感”——就在昨天,我也像那个一样,在那张尿臊味的床垫上翻滚、尖叫。

我停下脚步,从袋子里摸出一盒刚买的避孕套,随手扔到了他们的帐篷边。

“给你们的。”我冷冷地说。

这是一种施舍,也是一种告别,更像是一种自欺欺的心理隔离:我试图通过这种“上帝视角”的关怀,来否认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员。

做完这个动作,我快步离开了。

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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