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3）

界陷了死寂。

“绿帽探长”……这个名字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脑海中关于的所有幻觉。我感觉到一寒意从脊椎骨一节节爬上来，冻结了我的呼吸。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手机。没有锁，甚至连刚才浏览的页面都没关。我点开了那个 app，进了“作品管理”。

映眼帘的，正是我那张在灯光下泛着象牙光泽、却被流汉死死压住的身体。

后台那刺眼的红色数字显示着——三万、五万、八万……那些打赏金额在不断跳动。

发布时间：昨天下午 16：24。

那正是我们刚刚离开那个恶臭的小巷，他在夕阳下牵着我的手，温柔地问我累不累的时候。

我瘫坐在床边，看着手机里那些源源不断涌的钱财。

原来，我的初夜，我的尊严，我那层被流汉捅的膜，在小风眼里都是明码标价的货。

他不是在陪我堕落，他是在消费我的毁灭。

这种背叛带来的剧痛，甚至盖过了昨晚被流汉粗贯穿时的撕裂感。

我看着洗手间那扇紧闭的门，第一次感觉到，坐在里面的那个男，比垃圾堆里的流汉还要肮脏。

原来如此。一切都通了。

当初那个所谓的“生惊喜”，那个摄影师恰到好处的“馊主意”，那个在垃圾堆旁被准选中的流汉……甚至是小风在现场那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冷眼旁观和默许……这根本不是一场失控的意外，也不是为了所谓的艺术突。

这是一场心策划的、针对我李雅威的围猎。更多彩

我最、最信任、甚至为了他不惜在垃圾堆里放弃尊严去讨好的男朋友，竟然就是那个亲手把我推下悬崖，然后坐在崖顶听着我的惨叫去换取赏金的恶魔。

“咔哒。”

厕所门开了。小风一边系着皮带一边走出来，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家客厅，直到他看到我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脚步才猛地顿住。

但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失措，更没有跪地求饶。

相反，那层名为“温柔”的廉价面具瞬间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被拆穿后的无赖与冷漠。

“你都知道了？”他平静地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我死死盯着他，手剧烈颤抖着，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屏幕上那个被流汉内后的我也随之晃动了一下。

“是你……是你发上去的？”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火烧过，“你竟然……做这种事！我是你朋友啊！你怎么能把我那种样子发给几十万看？！”

“雅威，你听我解释。”

他弯腰捡起手机，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私产一样吹了吹灰尘，“这其实也是为了我们好。现在的子多难过，你我都清楚。这视频一发，光是一晚上的收益就顶我半年的工资。而且……”

他抬起，眼神里重新燃起那种在后巷里才有的变态火花，“你不觉得很刺激吗？看看那些评论，大家都在夸你的身材，夸你……。你有80多万个丝了，你是他们眼里的神。这难道不比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幼师更有价值吗？”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那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公寓里回，震得我的手掌发麻。

“你这个变态！畜生！”

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泪水决堤而出，“我那么你！为了让你开心，我忍着恶心去吞那个流汉的水，我让他把脏东西进我的身体，我让他内我！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换来的却是你的出卖？！”

小风摸了摸被打红的脸，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是看一件“残次品”的眼神。

“别装清高了，李雅威。”他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得像刀片，“昨天在后巷，你不是也很爽吗？是你自己求着流汉你的，是你自己说要做他的小老婆，要给他生孩子的。视频里录得清清楚楚，那种骚劲儿，谁能得出来？既然你这么享受，我把它分享出去顺便赚点钱，大家各取所需，有什么错？”

“你……”

我被他的无耻噎得几乎喘不上气，心脏痛得像是被一只脏手狠狠攥紧。这种被最亲近的从背后捅刀的感觉，比流汉的粗要疼上一万倍。

“我们分手吧。”我咬着牙，用仅存的尊严和那一丝快要熄灭的自我意识说道，“你滚！滚出我的房子！”

小风耸了耸肩，似乎这个结局早就在他的算表里。

“行，分手就分手。”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带着一种施舍的傲慢扔在床上，“这是目前视频的收益，算是我给你的……青春损失费吧。咱们两清了。”

他走到门，手扶着门把，回看了我最后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威胁与警告：“别想着报警。视频已经上传到境外了，删不掉的。一旦报警，学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