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3)

为了稍微缓解这种足以把疯的饥渴,我在网上买了一个最大号的仿真假茎。

我想,也许有了这个净的替代品,我就能把那个乞丐从我的骨髓里挖出去。

夜,我赤着身体躺在冰冷的床单上,将那根粗大的硅胶假体涂满润滑,颤抖着捅进了我那早已红肿且空虚已久的道里。

“嗯……”

被填满的感觉瞬间传来,但这不对。完全不对。

无论我怎样扭动腰肢,无论我得多、多快,它都无法带给我那种毁灭的、侵略的快感。它太净了,太完美了,也太冷冰冰了。

它是工业流水线上的死物,它没有流汉那种随时会把灼伤的体温,没有那种由于常年劳作而产生的粗力量,更没有那让我灵魂颤栗的恶臭。

它不会用那满烂牙咬我的肩膀,不会狞笑着让我叫他老公,更不会带给我那种**“被彻底玷污、被踩进泥潭”**的极致羞耻。

越是尝试,我心里的黑就越

“废物……你也只是个假货……”

我气愤地将假茎猛地拔出,任由它带着粘稠的体滚落在床下。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竟然在想念那根真实的、带着细菌、脓和污垢的茎。

连续几天,白天工作时的我像一具行尸走

文件上的每一个字,在我眼里都会扭曲成流汉那张狰狞而兴奋的脸。

我能感觉到,理智的那道大堤在复一的欲火焚烧下,已经千疮百孔。

我知道,我快要忍不住了。那个肮脏的垃圾堆正在夜里对我发出宿命般的召唤。

今天,我终于彻底崩溃了。

那种饥渴感就像无数只毒蚁在我的骨髓里钻行,啃噬着我仅存的自尊。

只要闭上眼,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那混合着陈年汗垢和垃圾腐烂的臭味,那是我的“解药”。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肋骨,熟悉的湿意在腿间泥泞不堪。我知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再一次回到那个渊。

茎那光滑得令作呕的触感已经救不了我了,我需要真实的体温,真实的污垢,真实的痛楚——只有让那个乞丐再次把我钉在墙上,我才能稍微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下班时已是夜。

送走店里最后一名顾客,我关上灯,锁好玻璃门。

夜的保定街,寒风凛冽。

本来我该回宿舍继续那种行尸走般的煎熬,可我的双脚却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牵引着,转向了那条通往地狱的路。

那是他常出现的街道,那是那个充满了恶臭、却是我唯一归宿的后巷

随着距离的缩短,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里的心脏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响的战鼓。

掌心渗出了粘腻的冷汗,那种带着背德感的颤抖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脊髓。

“我只是顺路看看……毕竟我就住在这附近,哪怕看一眼也好。”

我一边在心里用这个拙劣到连自己都骗不了的借搪塞着残存的理智,一边又在内心那个最暗、最湿的角落里尖叫着承认:我想见他。

我想闻到那恶臭。

我想再次被他那根肮脏的铁钎钉死在墙上。

当我真的远远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的世界仿佛瞬间静止了。

他正靠在墙角的影里,裹着那件不知从哪个废品站捡来的、泛着油光的旧军大衣。

他低着,手指夹着一根捡来的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浑浊的烟气在他脸庞萦绕。

昏黄的路灯打在他那张满是污垢和褶皱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藏着城市的罪恶。

但在现在的我眼里,这堆被社会遗弃的“垃圾”,却散发着一种野蛮而原始的吸引力。

我的呼吸陡然一紧,处立刻产生了剧烈的、痉挛般的反应,一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衬裤。

我想冲过去,不顾一切地跪在他面前,求他像对待母畜一样对待我。

可长久以来的社会规训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的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我像一个卑微的、胆怯的偷窥狂,躲在二十米开外的电线杆影里,贪婪地用目光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肮脏。

心里那个声音在疯狂怂恿:“去啊!只要你走过去,你就不用再面对那些空虚的夜晚了!让他你!让他把你填满!”但另一对未知的恐惧却让我瘫软无力。

那种面对渊的本能战栗,让我最终没能迈出那一步。

直到他抽完烟,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巷子处,我才敢从影中走出来。

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落感,仿佛弄丢了什么能够救命的珍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