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3）

热而带着腥臭的呼吸。

我一边在残留的理智中唾弃那个下贱的自己，一边身体却在冰冷的被窝里疯狂收缩，渴望着那种能让我窒息的触感。

第二天上班时，我心神恍惚，整个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灼烧。

每一个走进店里的顾客，在我眼里都像是带着某种审判的目光，让我拿货的手都在不停发抖。

终于，熬到了下班。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左右确认无误后，偷偷把那几盒沉甸甸的避孕套塞进了包的最底层。

那冰冷光滑的纸盒触感，此刻却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

想了想，我又转身走进便利店，买了一袋面包和水。

我想通过这种“施舍”的假象，来掩盖我即将去“卖身”的本质。

我又一次去了。

这一次，没有窥视，没有路过，我像是一个认命的信徒，哪怕双腿发软，也坚定地走向了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终点。

他见到我从影里走出来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张布满污垢和褶皱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像是看穿了猎物所有伪装的、意味长的笑容。

“哈！小老婆！” 他扔掉手里的烟，大步跨过来，那熟悉的死气扑面而来，“还知道给老子带吃的？嘿嘿……看来你这娘们儿，已经开始进角色了。”

我低着，任由刘海遮住我那双羞耻得通红的眼睛。

我颤抖着把袋子递给他，声音低得像是在土里求饶：“你……没吃东西吧。我……我想帮你。”

“啧啧，还是小老婆会疼。”

他不客气地夺过袋子，狼吞虎咽。

他一边吃，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一边死死钉在我的胸和腰线上。

被那种野兽般的目光舔舐着，我全身发烫，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

我知道，我在等待那个时刻，等待他吃饱后把我撕裂。

吃完后，他随手抹了抹嘴角的残渣。下一秒，那只黑乎乎的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粗地拉进他那散发着陈年汗垢和霉味的怀里。

“吃饱了……该活了。” 他狞笑着，那一嘴的酸臭味几乎要把我熏晕，“小老婆，既然送上门了，今天老子可不会让你轻易跑掉。”

“……等一下。”

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肋骨。我咬紧牙关，颤抖着手伸进包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掏出了那个令我格彻底碎的小盒子。

我双手发抖，将那一盒避孕套递到了他面前。

流汉一怔，盯着那个花花绿绿、代表着现代文明避孕工具的盒子，随即发出一阵狰狞而狂妄的狂笑：

“哈哈哈哈！避孕套？！” 他一把抢过去，像把玩战利品一样在手里颠着，“原来你这几天没来，是回去拿装备了？啧啧……小老婆，你还说不想老子？嘴上叫着不要，准备得倒是挺齐全嘛！”

被他赤地拆穿了潜意识里的期待，我的脸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不是……我只是怕怀孕。” 我急切地摇，试图保住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上次……是危险期。我好怕……如果怀了孕，被别知道……”

我抬起，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终于吐出了那句标志着我彻底堕落的话：

“如果怀了孕……就不能……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让你……我了……”

为了能够更频繁、更放肆地被这个社会最底层的男占有，我竟然主动买套送上门。

李雅威，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受尊敬的校花了。

你只是一个为了维持快感，而不惜工本地为流汉提供便利的、最下贱的共犯。

“……”

流汉显然被我这番甚至带着某种“讨好”意味的表白刺激到了。

他发出一声粗粝的低吼，像是在喉咙里滚过的雷鸣。

他猛地掐住我纤细的脖子，在那不容抗拒的蛮力下，我整个被重重地压在身后那面粗糙、冰冷且沾满污垢的墙壁上。

“骚老婆……果然是天生欠的货！”

他低声咒骂着，语气里满是那种得手后的兴奋与戾，“果然是离不了老子的棍，才特意带这玩意儿回来的。好！既然你这么懂事，老子今天就好好喂饱你，把你这小井灌满！”

我心剧烈一颤，后背被墙壁上的砖石硌得生疼，那种疼痛却诡异地让我的道处更加瘙痒。

我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那件泛着油光、油腻腻的胸上，却软弱无力。

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在那浓烈体味的熏染下，欲拒还迎地摩挲。

他的身体像一堵发臭的墙紧紧压着我。

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得像生铁一样的茎，正死死顶在我的小腹上，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