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3)

知,这份光鲜的工作是我最后的遮羞布。

只有在白天扮演好这个“得体的社会”,我在夜晚化身为流汉胯下的“堕落玩物”时,那种跨越阶层的毁灭感才会如此强烈,如此让我欲罢不能。

只要这层皮还在,我就能继续在那两个极端的世界里疯狂穿梭,继续享受这种慢自杀般的顶级快感。

回到宿舍,我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冰冷的木门一点点滑落,直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眼泪无声地断了线,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生生撕裂的偶,一半被拽向体面、光鲜却又刻薄的阳光下,另一半则死死地陷在欲望与肮脏的烂泥里。

我知道,如果继续这样拉扯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坠落,摔得身碎骨。

可悲哀的是,那个名为“理智”的我虽然还在声嘶力竭地尖叫,但内心处那个被唤醒、被调教出来的“”,却已经不再渴望逃离。

白天的每一秒回忆都像带刺的鞭子,无地抽打着我。

会议室里,主管点名批评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那一字一句都带着刀锋。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社会化外衣,赤条条地站在聚光灯下接受审判。

绩效归零、奖金全无,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里似乎都夹杂着看穿一切后的嘲讽。

我当时只能僵硬地笑着点,假装若无其事地记录着那些羞辱,可内裤里残留的粘腻感却让我的心脏一片冰凉。

“李雅威,你真的是在亲手毁掉你自己。”

我对着空气一遍遍地告诫自己。

可越是试图清醒,脑海里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出那张脏兮兮、甚至还带着脓疮的粗犷面孔,以及那双粗糙有力、能轻易给我带来窒息快感的肮脏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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