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3)

那场由于生物感染引发的高烧,持续了两天两夜才渐渐退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这两天里,老黑虽然依旧嘴里骂骂咧咧,动作也算不上温柔,但确实没有抛下我自生自灭。

他用捡废品换来的几块钱买了点稀薄的白粥,笨手笨脚地对着我那张已经裂起皮的嘴喂了下去。

当我彻底退烧睁开眼,看到他趴在床边、那张沾满灰尘的脸上挂着罕见的疲惫时,我心里最后一点对外界、对那个所谓“环境组长”生活的留恋,彻底断裂了。

我无比确信,这就是我要依附的男,这个暗的地下室,就是我最终的归宿。

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虚弱的力气,我迫不及待地拿过那台手机,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地下app。

那个被标题为《高烧病娇校花与流汉的实录:无套灌溉后的昏迷》的视频,彻底引了那个圈子。

因为我生病时那种真实的虚弱、脸颊由于高烧而呈现出的妖异红,以及那种由于半昏迷而任由凌辱、摆布的凄惨美感,极大地刺激了屏幕背后那些窥探者的施虐欲。

后台的收益数字在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让我心惊跳的高度——三万四千元。

“老公……我们发财了!我们真的有钱了!”

我兴奋得近乎癫狂,像个疯子一样赤着身体抱住老黑,把手机屏幕死死怼到他面前。

老黑看着那一串足够他捡十年烂也赚不到的数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他狠狠咽了唾沫,一把搂住我的细腰,发出一声贪婪的狞笑:

!真他妈能挣!还得是读过书的大学生值钱啊!”

有了这笔带着腥臭味的巨款,我并没有像一个正常那样想着逃离、想着去医院、或者租个窗明几净的公寓。

相反,我像是一个走火魔的筑巢者,脑子里唯一的念,就是把这笔钱全部投到我们这个“巢”的建设上。>https://www?ltx)sba?me?me

既然我要在这里烂掉,那我就要在这里烂得最舒服、最彻底。

我网购了一个大容量的户外移动电源,在那间暗得像坟墓一样的地下室里,亲手接上了暖黄色的灯带和功率巨大的电暖气。

我扔掉了那张发黑的毯子,铺上最昂贵的羽绒被;买了一大箱中华烟和成捆的好酒堆在角落给老黑;甚至还买了一套专业的直播补光灯和落地手机支架,为了以后能以更清晰的画质,向外界展示我这具被彻底玩弄的残身体。www.LtXsfB?¢○㎡ .com

那个原本充斥着霉味、屎尿臊气和死亡气息的地下室,在暖色调的灯光下,竟然生出了一种极度诡异、病态的温馨感。

我们过上了一段没羞没臊、与世隔绝的“新婚”生活。

白天我直接旷工,连假都懒得请(反正那点绩效在几万块的打赏面前早已失去了意义),整天整夜地缩在地下室里。

老黑吞云吐雾地抽着中华,喝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烈酒,而我就赤着这具布满红痕与指印的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乖顺地蜷缩在他那汗臭味浓烈的怀里。

兴致来了,他随时随地、不分昼夜地压着我索取。

有时候是在吃着外卖的时候,有时候是在百无聊赖聊天的时候。

我早已不再避讳,甚至每次做前都会主动架好补光灯,把我们最原始、最配过程,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

我学会了如何在镜前展示自己极致的堕落:如何用那张教书育的嘴喉含住那根肮脏腥臭的刃,如何在被彻底内后,毫无廉耻地对着镜掰开红肿的道,展示里面缓缓溢出的、属于流汉的浊白

评论区那些下流的赞美和疯狂的打赏成了我唯一的神食粮。

我沉浸在这种“羞辱”带来的颅内快感中,产生了一种错觉:我是这个地下王国唯一的、被宠溺的王。www.LtXsfB?¢○㎡ .com

然而,树大招风,渊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主动跳

这种平静且疯狂的子没过一周,那个噩梦般的电话再次在午夜响起。

那天我正跪在电暖气旁,低眉顺眼地帮老黑修剪那双长满厚茧、臭气熏天的脚趾甲,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我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李小姐,最近生意不错啊,都快成网黄圈的顶流了。”

电话那传来一个冷、戏谑的声音——是那个摄影师。那个最初用“艺术”名义诱骗我拍写真、一步步把我推下神坛的男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指甲刀猛地一颤,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